高,从屋顶垂下来的石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长桌从房间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,两侧坐满了人,靠墙的椅子上也坐着人,还有几个人站在窗边,手里端着茶杯,正在低声交谈。
灰白色的头发,深色的长袍,领口绣着金色或银色的纹路。
那是长老的标志,纹路的繁简决定了他们的资历和派系。
星期日站在门口,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。
人很多。
是开会吗?
大概是吧。
长桌上摊着文件,茶杯里有新鲜的茶渍,墨水瓶的盖子打开着,羽毛笔的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水。
有人在争论——他进门的时候就听见了,几个声音叠在一起,听不清内容,但能听出语气。
尖锐的、急躁的、不耐烦的。
星期日迈步走了进去。
长老们抬起头。
他们的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。
星期日没有停下来。
他走过长桌,走过那些疑惑的、好奇的、警惕的、审视的目光。
星期日走到长桌的最前端。
那是主位,元老院议长的位置。
凯妮斯不在。
星期日站在那把椅子旁边,没有坐下。
他转过身,面朝长桌两侧的长老们。
“诸位,请听我一言。”
“三重面相的灵魂啊……”
片刻后。
星期日坐在最高的位置上。
不。
不是坐了上去。
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。
至少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,此刻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没有人提出异议,没有人交换疑惑的眼神,没有人小声嘀咕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。
他们只是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