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坐着,看着星期日,像一群终于等到了牧羊人的羊。
星期日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那些恭敬的脸。
同谐的力量真的太好用了。
它可以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低下头,甚至不需要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低头。
虽然手段有些极端,但很好用。
星期日思考着。
翁法罗斯事关重大。
六重命途死斗之地,任何细节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他见过太多因为小事而崩塌的大局。
一句不该说的话,一个不该信的人,一次不该有的犹豫。
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翁法罗斯。
不会让逸尘因为某些人的阴暗行为受到伤害。
又是一会儿。
门被推开了。
凯妮斯站在门口。
她的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大概是今天要讨论的议题,或者是她准备在会议上宣读的提案。
她的表情是那种“我刚从街上回来、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”的、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耐的紧绷。
她迈步往里走。
然后她被拦下来了。
护卫站在门口,手臂横在她面前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这里是元老院,闲杂人等不得进入。”
凯妮斯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把手搭在剑柄上的护卫。
“我是凯妮斯。”
“元老院的长老。”
护卫看了她一眼。
“长老?“我没见过您。”
凯妮斯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我在这里做了二十年的长老。”
“你第一天上班吗?”
护卫看着她,沉默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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