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子池只能无奈地打着哈欠。
自己先回去睡了,留下始皇帝一个人在寝宫里,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,玩得不亦乐乎。
与皇宫内的灯火通明和欢声笑语不同。
此刻的咸阳安家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,鸡飞狗跳。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安家族长安德海面如死灰,一屁股瘫坐在主位上,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下方,安家的核心成员乱作一团,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。
“都是安亦那个逆子!那个畜生!”一个中年美妇发髻散乱。
状若疯癫地尖叫着。“他怎么敢的啊!他怎么敢去招惹公子!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!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安亦的父亲,安德海的亲弟弟。
此刻也是六神无主,急得团团转。“大哥!我们得想办法啊!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“诛九族……”
听到这三个字,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我不想死啊!我才二十岁!”
“我的孩子才刚出生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都怪安亦!我们安家百年的基业,全都要毁在他一个人手上了!这个扫把星!”
恐慌如同瘟疫,迅速蔓延。
就在安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
咸阳城内,李家、赵家、孙家……好几个在咸阳城内有头有脸的豪门。
也同样上演着相似的戏码。
他们都是参与了这次科考舞弊的家族。
此刻,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安亦。
“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“抢人代考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口出狂言,藐视皇权!他是疯了吗!”
“完了,我们都被他给拖下水了!”
然而,他们的咒骂和恐慌,并不能改变任何事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,如同催命的鼓点,在寂静的夜里响起。
一队队身披黑甲的大秦锐士,手持长戈,面容冷峻。
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勾魂使者,迅速包围了安家、李家等所有涉事家族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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