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通武侯军令!捉拿所有案犯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便是粗暴的踹门声和惊恐的尖叫声。
不到半个时辰,咸阳城内十几个豪门望族的核心成员。
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,捆绑着押送到了城中心的广场上。
夜风萧瑟,吹得人瑟瑟发抖。
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人们,此刻狼狈不堪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。
当他们被押到广场,看到同样被捆成粽子的安亦等几个罪魁祸首时。
积压的愤怒和恐惧瞬间爆发了。
“安亦!你这个害人精!”
安亦的父亲目眦欲裂,挣扎着就要冲上去,被士兵用戈柄狠狠地砸在背上,痛得他惨叫一声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我们安家完了!全完了!”
“都是你!如果不是你口出狂言,我们最多只是罚钱禁足!”
“现在好了,我们所有人都得给你陪葬!”
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咒骂声此起彼伏,如同潮水般将安亦等人淹没。
安亦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,直到此刻,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。
他们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们的族人。
看着那些手持兵刃、眼神冰冷的士兵,终于感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。
“爹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叔叔伯伯!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,瘫在地上,涕泗横流地哭喊求饶。
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,看着眼前这阵仗,一个个都摸不着头脑,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怎么了?安家、李家……这可都是咱们咸阳城的大户啊,怎么一夜之间全被抓了?”
“谁知道呢?看这架势,怕是犯了通天的大罪了!”
就在这时,一身戎装的王贲,骑着高头大马,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全场,所有议论声瞬间消失。
王贲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。
用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的声音,朗声开口。
“诸位乡亲!”
“此子,安亦!伙同李由、赵括等人,在科考国典之上,公然寻人代考,视国法为无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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