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心中的怒火更甚。
既恨韩智的忘恩负义,又怕王维贤真的不再帮他。
让张志廪尽快认下所有罪名,彻底撇清自己的干系。
想到这里,王奇立即告辞。
不多时,他便回到总兵府。
他直接去了院,想要立刻找到张志廪,逼他认罪。
可当他推开偏院的房门时,发现张志廪躺着,心稍稍安定了点。
“说起来,咱们也认识多年了。”
“边关多战事,我们守在这里,每天都是刀尖上舔血,哪一回不是靠肝胆相照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人,真睡着了?”
王奇没了耐心,掀开被子,看到了被子之下的枕头。
“人呢!”王奇脸色骤变。
张志廪居然逃了。
“快,给我找。”王奇咆哮,“调动总兵府所有的守卫,掘地三尺,也要把张志廪找出来,要见人,死要见尸,若是找不到他,你们都提头来见。”
一众守卫急匆匆地四散而去,在城内大肆搜捕张志廪的踪迹。
而此时的张志廪,早已逃出了总兵府,正躲在一辆运送粪水的马车里。
他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,便开始暗中谋划逃跑。
总兵府守卫森严,正门和侧门都有人值守,想要从大门出去,绝无可能,便把主意打到了府中的杂役身上。
所谓狡兔三窟,他的衣服夹层都藏着金叶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金叶子开道。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
杂役趁着夜色,悄悄找来一个空粪桶,让张志廪躲了进去,又在粪桶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粪土,掩人耳目。
等到凌晨时分,运送粪水的马车准备出发,杂役便推着粪桶,混在其他粪桶之中,悄悄把粪桶装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前行,值守的军士看到是运送粪水的马车,心中厌恶,便没有仔细检查。
张志廪躲在粪桶里,忍受着刺鼻的恶臭,一路颠簸,终于逃出来了。
张志廪不敢直接行动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