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等风头过去,再想办法前往京城。
唯有京城,才能给他一线生机。
·
宁远兵备道衙署。
陈冬生正在批阅军报,衙役来了。
“大人,外面有人通传,说是蓟辽总督府派来的人。”
“蓟辽总督府?”陈冬生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疑惑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人来了,态度傲慢。
“下官蓟辽总督府参军余嵩,参见陈兵宪。”
“原来是余参军,失敬失敬。”陈冬生开口询问,“不知赵总督有何吩咐,还请余参军明示。”
余嵩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赵大人有令,命你立刻将张家走私铁器一案的所有证据卷宗,以及抓获的涉案人员,全部移交总督府,烦请陈兵宪速速准备,片刻之后,下官便要带走所有东西。”
陈冬生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距离上次围了张家,已经过去半个月了。
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,比他想象的还要迅速。
“余参军,此事不妥吧,张家走私铁器一案,乃是本官一手追查,若是此时移交总督府,恐怕会打草惊蛇,影响案件审理,甚至可能让那些漏网之鱼趁机逃脱,还请余参军回去禀报赵总督,容属下将此案彻底查清,再将所有证据和卷宗移交总督府,如何?”
“陈兵宪,这是总督的命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轻蔑地看了陈冬生一眼,冷笑道:“陈兵宪是想借着此案,邀功请赏,独吞功劳吧,可……有些功劳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站在陈冬生身后的陈青柏和陈信河,看见余嵩傲慢无礼的样子,恨得牙痒痒。
陈青柏上前一步,对着余嵩拱手道:“余参军,你此言差矣,我家大人追查此案,并非为了邀功请赏,而是为了彻查走私,维护蓟辽边防安全,走私的人是卖国贼,把铁器卖给鞑子,到头来,那些鞑子用我们的铁器来攻打我们。”
陈信河开口,“我家大人身为宁远兵备道副使,追查走私一案,乃是职责所在,赵总督即便要接手此案,也该提前知会我家大人。”
“放肆!”余嵩厉声大喝一声。
“放肆,”
陈冬生抬手,看似阻止了陈青柏与陈信河,其实是在暗暗警告余嵩。
余嵩的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