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在福音院外等待。
只听里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剧烈,甚至有火枪响起。
有小孩儿、女子从里面跑出来,傅斩向她们指了指北。
县兵会从南来,南是死路,北边才是生路。
即使如此,依旧有人往南。
傅斩不再相劝,他已经仁至义尽。
生死皆由人。
深夜。
值班的衙役不多。
只来十二个人,除了一个捕头,还有一个穿着长衫的文人,这些人手里的刀已经见血。
断臂的男子也在其中。
他再度看到傅斩,心里狂喜。
这个耍猴的竟然没走?
“闻师爷,马捕头,他和里面的贼子是一伙的,都是反贼。”
闻师爷合上折扇:“抓住他,明天送到菜市口,明正典刑。敢对老爷的生意下手,那可是一个月三千多两银子的大生意。”
县太爷一个月分三千多两银子,师爷、捕头也有分钱。
动的不止是老爷的生意,是大家的钱袋子。
马捕头等人立马上前。
傅斩等的就是这些人,洋人可恨,他们更是可恨该杀。
他握着双刀,无上杀意冲天而起,晚春的暖风竟然变的肃杀,如同置身冰窖。
傅斩的动作很快,刀身划过身体,神经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,一点都没感到疼痛,脑袋便从脖子上砸落。
断臂男子落在最后。
他急忙求饶:“我...我错了...我错了,上有七十老母...”
歘!
一刀划过。
啪!
人头又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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