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笔供状。其中涉及金额巨大,且……牵涉到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和人物。赵有财说,其中许多事情,是奉了二哥之命。儿子……不敢擅专,特呈交父亲、大哥定夺。”
他没有说“涉及二哥不法”,只说“赵有财说奉二哥之命”,将指控的责任推给了赵有财,自己只是“转呈”,姿态放得很低,也显得更加可信。
叶琛上前,接过包裹,并未立刻打开,只是掂了掂分量,又看了叶深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。他走回叶宏远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将包裹放在叶宏远手边的矮几上。
叶宏远看也没看那包裹,只是盯着叶深,缓缓道:“深儿,你此次……做得不错。遇袭能自保,查到线索能追索,受了委屈,也能顾全大局,先回府禀报,没有擅自妄为。比你以前……长进多了。”
这是难得的肯定,虽然语气平淡。叶深连忙躬身:“父亲谬赞,儿子只是尽本分。”
“不过,”叶宏远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,“兄弟阋墙,乃家宅大忌。无论此事真相如何,闹到如今地步,惊动官府,牵涉明器,让我叶家颜面何存?你二哥……确有不是,管教不严,御下无方,我已令人传他,在祠堂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外出。他名下的几处产业,也暂由琛儿代管。至于那个外室和赵有财,自有国法家规处置。”
这是在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也是暂时将叶烁“冷藏”,避免事态进一步激化,同时将叶烁的部分权力收归叶琛(或者说叶宏远自己)手中,算是给了叶深一个交代,也维护了叶家的表面“体面”和稳定。至于叶烁真正的罪责,恐怕不会深究,至少不会公开深究。这就是家族政治,利益平衡高于是非曲直。
叶深心中了然,并无意外,只是平静应道:“父亲处置公允,儿子没有异议。”
“嗯。”叶宏远似乎对叶深的“识大体”还算满意,脸色稍缓,又道,“你身上有伤,这几日便在府中好生将养,不必再去‘漱玉斋’。铺子里的事,既然已初步理顺,便让小丁……就是你那个跑街,先照看着。你身边,也该有个得用的人。那个小丁,看着还算沉稳,以后就跟着你吧,月例从公中支取。”
这既是“关怀”,也是进一步的控制。将他“禁足”在府内养伤,等于暂时剥夺了他对“漱玉斋”的直接管理权,但也正式认可了小丁作为他“身边人”的身份,算是给了他一点甜头,也加强了对他的监控(小丁毕竟是叶家公中出钱)。
“谢父亲体恤。”叶深再次躬身。这个结果,比他预想的要好。叶烁被暂时压制,他初步站稳脚跟,小丁的身份被认可,还拿到了叶宏远一句“长进多了”的评价。虽然没能一举扳倒叶烁,但来日方长,手里的账本和供状,就是悬在叶烁头顶的利剑,随时可以落下。
“另外,”叶宏远似乎有些疲惫,闭上了眼睛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你的亲事……林家那边,苏老前日递了话来,说他孙女林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