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老师说得都对。所以我们要做的,是既能让观众笑出声,又能笑着笑着突然愣住、想起点什么的节目。”
他放下吉他,从座椅上捡起黄沾散落的稿纸。
上面是潦草的手写片段:
【场景一:深水埗菜市场,鱼贩阿伯一边刮鱼鳞一边唱《帝女花》,鱼鳞飞溅像雪花……】
【场景二:夜班护士在空荡的走廊,用体温计的嘀嗒声打拍子,哼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……】
顾家辉递过来的,则是工整的五线谱。
标记着复杂的情感起伏曲线,旁边注释:“此处应用弦乐群,烘托集体记忆的厚重感……”
赵鑫看着这两份,截然不同的方案,忽然笑了。
“沾哥要的是‘人’,辉哥要的是‘魂’。那我们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银幕前,转身面向两位音乐大师。
“就把‘人’和‘魂’拧在一起。”
他张开双臂,像在拥抱整个空荡的放映厅。
“节目前半个小时,按沾哥的路子来,要鲜活,要刁钻,要让人一看就‘噗嗤’笑出来。但不是廉价搞笑,每个笑点底下,都得埋着一颗关于‘人’的种子。”
黄沾眼睛亮了:“比如?”
“比如我构思好了的三个童年镜头。”
赵鑫走回来,手指点着稿纸。
“不能只是唱《小星星》。要让他一边唱,一边用情景把观众带进去。镜头特写婴幼儿时的趣事,相信我,我会拿出三个经典镜头作为剧本内容。”
顾家辉若有所思:“那音乐编排上,把《小星星》的儿歌旋律做变形,处理成背景?……”
“对!”
赵鑫兴奋起来,“然后画面切走,切到哪里?切到青少年学校的课堂,一个年轻学生们在正规地学唱同一段。现场虽然状况百出,但却阻止不了他们,踏上各自不同的精彩人生。”
黄沾猛拍大腿:“这个好!笑里有东西!”
“但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赵鑫坐回座椅,重新抱起吉他,“半个小时笑够之后,节目要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