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「这位从事说的乃是正理。」
公孙瓒语气中的杀意已然敛去,却多出几分有恃无恐的兵痞气来:「并非某要抗命,实在是前线粮秣不继,马具磨损严重。
若是没有新的三万石军粮,还有五百套上好的备用马具————
某这蓟县大营,怕是一时半会儿拔不动了!」
郭勋刚要发作,卫景却抢先一步按了按郭勋手臂:「都尉所言极是。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这也是应有之义。
使君,不如就由下官负责筹措这批军需,务必让白马义从无後顾之忧,即刻拔营,如何?」
郭勋看了看卫景,又看了看一脸无赖相的公孙瓒,最终只能长叹一声,愤愤地将剑还鞘。
「罢了!卫景,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!
公孙伯圭,若是粮草筹措完毕後你再敢生事,本官拼着这身官服不要,也要上表朝廷参你一本!」
说完,郭勋一甩袖袍,气冲冲地转身离去。
卫景站在原地,对着公孙瓒再次深施一礼:「某乃新任从事中郎卫景。
都尉放心,粮草之事,包在卫某身上。
日後这幽州地界上,还得仰仗将军神威。」
公孙瓒眯着眼,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个新来的从事中郎。
「你叫卫景?有点意思————
行了,粮草到了,某自会拔营起寨。不送!」
走出大帐。
卫景望着天边残阳,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。
夜色渐深。
涿郡,白地坞。
陈默刚刚处理完如山公文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。
窗外,蝉鸣声依旧聒噪。
他揉了揉眉心,习惯性地唤出了洪流系统界面。
其上,群的图标正在不停闪烁。
刚一点开,一股浓重的生活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:「呜呜呜————这破游戏里的饭菜也太难吃了吧!
除了煮就是烤,一点油水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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