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大门打开,银铃的商队快速驶入。沉日营的车队已经逼近到一公里内,显然看到了这一幕,速度更快了。
围墙上的防御准备就绪:能量步枪、自制火炮、弓箭、还有文伯紧急调试的几台自动炮台(用从黑石缴获的零件修复的)。人数上,灯塔占优(加上商队队员有近四十能战斗的),但对方装备更精良,而且显然经验丰富。
沉日营的车队在五百米外停下。一辆加装了装甲的越野车开到阵前,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。他没穿盔甲,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,裸露的胳膊上纹满了黑色的太阳图案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:左眼戴着眼罩,右眼是诡异的琥珀色,像猫科动物一样在暮色中反光。
他举起一个扩音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
“灯塔的人听着!我是沉日营的‘落日使者’!交出我们的逃奴,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商队!我们可以考虑只拿走你们一半的物资,不杀人!否则,等太阳落山,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
威胁很直接。陈暮接过扩音器回应:
“这里没有奴隶,只有自由的人。商队是我们的客人,受我们庇护。立刻离开,否则你们会后悔。”
落日使者笑了,那笑声通过扩音器放大,显得格外刺耳。“自由?庇护?废土上没有这些词!只有力量和服从!既然你们选择愚蠢,那就——”
他的话被一声枪响打断!
不是灯塔的人开的枪。枪声来自沉日营车队的侧后方!一辆车突然爆炸,火光冲天!
“有埋伏!”沉日营的人混乱起来。
陈暮也愣住了。他看向雷枭,雷枭摇头: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就在这时,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灯塔,这里是复兴会巡逻队。我们监测到异常车队集结,前来查看。需要帮忙吗?”
复兴会!他们一直在附近巡逻?
陈暮立刻回应:“需要!敌人是沉日营掠夺者,至少十辆车,有重武器!”
“收到。我们从侧翼攻击,你们正面牵制。”
战术瞬间明确。围墙上的火力全开,压制沉日营的正面。同时,侧后方复兴会的三辆轻型装甲车(涂着深绿色迷彩)快速机动,用精准的能量炮射击车辆薄弱点。
沉日营显然没料到有第三方介入,阵型大乱。落日使者怒吼着指挥还击,但复兴会的装备和训练明显更胜一筹。他们的装甲车有能量护盾(虽然微弱),能抵挡普通枪弹,而他们的能量炮每次射击都能瘫痪一辆敌车。
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。沉日营损失了六辆车,剩下的开始溃逃。落日使者最后看了一眼灯塔围墙,那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,然后跳上车,跟着残部向西逃窜。
复兴会的车队没有深追,而是开到灯塔围墙下。指挥官是个年轻但干练的男人,自我介绍叫“哨兵”,是学者手下的军事主管。
“我们正好在附近测试新的侦察无人机,监测到了能量波动。”哨兵说,“沉日营是个麻烦,他们经常袭击小规模幸存者团体。这次重创了他们,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。”
陈暮表示感谢,邀请复兴会的人进来休息。但哨兵婉拒了:“任务在身,需要回去报告。另外,学者让我转告:关于‘世界树种子’的初步研究有进展,发现它们似乎能形成一个微弱的‘生命网络’,连接周围的生物。具体报告会通过数据链发送给你们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向围墙内那些发光的植物和井然有序的景象。
“你们这里……变化很大。大地在愈合。学者说,也许你们正在创造废土上的第一个‘绿洲’——不是地名,是概念。”
复兴会的车队离开了。灯塔的人们开始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(双方都有,但灯塔这边只有轻伤),回收还能用的武器和零件。
银铃的商队决定多留几天,一方面修整,一方面作为感谢,免费帮灯塔修复了一些设备。那两个孩子——现在他们愿意说话了,男孩叫阿木,女孩叫阿水——被正式接纳。阿木有机械天赋,很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