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队伍的阴影里,几个穿着皮夹克、留着飞机头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地挤来挤去。
“喂,就是这家店吧?”
领头的一个黄毛混混低声问道,眼神闪烁。
“没错,大哥。上面说了,生意太火了,挡了某些人的道。”
旁边一个小弟递过去一包东西。
“这是咱们从‘药师’那搞来的货。只要塞进那个包厢的沙发缝里,再让那几个未成年的小太妹进去喝两杯……”
“嘿嘿,到时候警察一冲进来,人赃并获。这店就得关门大吉。”
黄毛接过那包东西,塞进袖口里。
“走。”
他们混在人群中,付了钱,拿到了5号箱的钥匙。
与此同时。
距离这里不远的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人正拿着电话,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鬼冢虎之助。
“嗯,做得干净点。”
鬼冢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阴冷。
“西园寺家最近太猖狂了。不交保护费也就算了,连拜码头的礼数都没有。”
“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让他们知道,在这个东京,光有钱是不够的。”
挂断电话,鬼冢看着窗外的雪景,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他已经在想象那个高傲的西园寺家主,不得不提着现金来求他摆平麻烦的场景了。
然而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在5号集装箱的监控室里,板仓正死死地盯着屏幕。
“社长!那几个人进去了!”安保队长指着屏幕,“你看那个黄毛,他在往沙发缝里塞东西!”
板仓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“该死……真来了。”
他抓起电话,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大小姐!我是板仓!出事了!正如您所料,有人来‘埋雷’了!”
电话那头,传来皋月平静的声音。
“别慌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还带了几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女孩?”
“是……是的!”
“很好。”
皋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不用拦他们。让他们埋。”
“我已经跟警视厅的小野寺局长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五分钟后,会有警察过去。”
“不过,不是去抓你。”
“是去抓‘破坏商业秩序的现行犯’。”
……
五分钟后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下北泽的夜空。
正在5号箱里得意洋洋地准备“报警”的黄毛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铁门被猛地拉开。
并不是他预想中的片警,而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机动搜查队员。
“都不许动!警察!”
黄毛愣住了。
“警官!我要举报!这里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一个警官冲上来,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,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有人举报你们携带违禁品,并且涉嫌敲诈勒索!”
“什么?!”黄毛傻眼了,“我是举报人啊!东西是这家店……”
“搜!”
警官根本不听他解释。
很快,那包被塞进沙发缝里的东西被搜了出来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警官冷笑一声,“带走!”
“冤枉啊!我是黑龙会的……”
“黑龙会?”
警官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上面交代了,抓的就是你们这帮想给守法企业泼脏水的渣滓!”
“全部带走!回去好好审!”
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,就这样在两分钟内变成了自投罗网的闹剧。
店铺外,排队的客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了两眼,便继续讨论着待会儿要唱什么歌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但在东京的地下世界里,这却是一个震耳欲聋的信号。
西园寺家,有“伞”。
而且这把伞,比他们想象的要硬得多。
……
深夜,西园寺本家。
主屋的道场里,灯火通明。
修一跪坐在上首,神色凝重。
虽然今晚的危机化解了,但他并没有感到轻松。
鬼冢既然出手了,就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是栽赃,下次可能就是纵火,或者是针对人的袭击。
在这个极道最疯狂的年代,商人的命,有时候并不比一张钞票贵多少。
“父亲大人。”
皋月跪坐在他身边,手里捧着那把在校庆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