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地砖上,滑行至领班的脚尖处。
“今天这间酒廊,老子包了!”松浦步履蹒跚地走上前,一把推开僵在原地的领班。
他看着满身污泥的工藤与断了手指的片山。眼底迸发出一股病态的狂热。
“来!进来!”松浦大笑着,笑声凄厉刺耳。“让我看看,这台绞肉机里,今天又吐出了什么新鲜的残渣!”
他粗暴地拽住工藤的衣袖,将两人拖向靠窗的卡座。
工藤与片山跌坐在真皮沙发上。柔软的触感让两人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出现了片刻的恍惚。
松浦转过头,对着不远处的侍者大声下达指令。
“拿酒来!麦卡伦!冰块!再拿点绷带给这个小鬼把手缠上!”
侍者战战兢兢地端来托盘。
片山用完好的左手拿起纱布,咬着牙,将那几根惨白的断骨胡乱地缠绕起来。血液很快渗透了白色的纱布,洇出一片刺眼的暗红。
松浦抓起一瓶刚送来的威士忌。他根本不用酒杯,直接将瓶口对准干裂的嘴唇,大口吞咽。淡金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流淌,浸湿了衬衫的衣襟。
“喝!都给我喝!”
松浦将酒瓶重重地砸在大理石桌面上。玻璃瓶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抓起两个空杯子,倒满烈酒,粗暴地推到两人面前。
工藤双手捧起酒杯。由于极度的寒冷,他的上下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玻璃杯沿磕碰着牙齿,发出细碎的“咯咯”声。辛辣的液体滑入胃部,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。
片山单手端起酒杯,仰头饮尽。酒精的麻痹感让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病态的红晕。
松浦瘫靠在沙发背上。他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落地窗外那片璀璨的都市夜景。
“二十亿……千叶银行那帮混蛋……”松浦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。
他猛地抬起粗壮的手臂,指向窗外那些闪烁的霓虹灯火。
“看到那些吊塔了吗!那里有七处工地,全是我松浦建设的产业!三十年的泥瓦匠生涯,从关西的底层爬到港区的顶点。我盖了那么多楼,喝了那么多酒!”
松浦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绝望而扭曲。
“大盘最后五分钟的下挫。维持率击穿!系统强制平仓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