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亿的现金,填进去连个响都没听到!明天早上,法院的封条就会贴满我的家门!”
片山靠在真皮靠背上。他看着这个陷入癫狂的暴发户,嘴角牵扯出一抹虚无的嘲弄。
“你在接盘,大叔。”
片山的声音虚弱,却带着金融高材生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“大盘崩塌的瞬间,隐含波动率出现绝对异常。做市商直接切断了底层接口。这是物理层面的流动性枯竭。”片山用左手抛了一下桌上的金属打火机。“你的五亿现金,填的根本不是底,填的是华尔街做市商的利润池。”
松浦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猛地直起身,庞大的身躯向前倾轧。一把揪住片山那件沾满泥水的棒球夹克衣领,将他半提了起来。
“臭小子!你懂什么!”松浦双眼圆睁,唾沫星子喷在片山的脸上。“你以为读过几本书就能看透这市场?你的手指是谁折断的?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我只挪用了五百万啊……”
一阵压抑的呜咽声打断了松浦的怒吼。
工藤双手捂住脸颊。泥水混杂着泪水顺着指缝溢出。
“我明明每天加班到深夜十一点……我只是想在港区买一套高级公寓……明早九点一上班,商社的审计科就会发现那五百万的窟窿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听到这个数字,松浦愣了一秒。
他松开片山的衣领。片山跌坐回沙发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五百万?”松浦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工藤。随后,他仰起头,爆发出一阵极其凄厉、且荒谬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五百万日元?!”松浦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用力拍打着大理石桌面。“老子在银座俱乐部里开一瓶罗曼尼康帝,都不止这个数!你居然为了区区五百万去死?!”
工藤的肩膀猛地停止了耸动。
他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泥浆与泪水的脸。酒精的灼烧感混合着被轻视的屈辱,让他苍白的脸颊涌上一层病态的潮红。
“五百万怎么了……”工藤的声音发着颤。他猛地抓起面前的威士忌酒杯,将剩余的半杯烈酒直接泼在自己脸上。“我骗了乡下亲戚的养老钱!我连一条狗都不如!你欠了二十亿……呵,你以为你跳楼的姿势会比我好看吗?!”
片山靠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社畜突然发疯。他用左手捂住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