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“遗憾与谴责”,甚至还在前天亲自给远藤专务打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慰问电话。
在电话里,大泽语气关切,痛心疾首。他向远藤信誓旦旦地保证,自己已经在动用外务省的一切渠道向华盛顿施压,试图通过外交斡旋来解冻这笔资金。
他装得完全不知道这起制裁的幕后推手就是自己。
明面上的同盟关系依然维持着极其和谐的假象。
可是面对遥遥无期的美国诉讼泥潭,西园寺家别无选择。
他们必须低下头颅,来寻求他大泽一郎——这位与华盛顿建立起直接联系的执政党领袖——的政治庇护。
“修一君……还有那个骄傲的小丫头。”
大泽一郎将雪茄从嘴里拿开,看着烟头上明灭不定的暗红色火星。
“等你们在曼哈顿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自然会明白,在这片政治的丛林里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从今往后,这场同盟的主导权,将彻底捏在他大泽一郎的手里。
大泽一郎靠在深红色的真皮椅背上。
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享受着这种将顶级财阀踩在脚下、同时又伪装成其救世主的权力微醺。
“等彻底接管了同盟的主导权……”
大泽看着在半空中缓慢扩散的青灰色烟雾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西园寺家那个总是碍事的小丫头,也差不多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。到时候,随便挑一个依附于我的地方政治世家,给她安排一门联姻。”
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沙发的真皮扶手。
“把她远远地打发出去,安心当个相夫教子的豪门太太,也省得她继续留在东京的棋盘上给我添乱。”
“叩、叩。”
两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幻想。
首席秘书平野推开厚重的橡木隔音门,快步走到茶几旁,微微欠身。
“大泽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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