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平野的声音压得很低,神色间带着一丝明显的焦急。
“派系总部的特别专线刚刚接到了几个紧急求援电话。关东地区的几个核心地产金主,今天突然遭到了都市银行的联合强制抽贷。”
大泽一郎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抽贷?”他皱起眉头,“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
“由于三月是财年决算期,银行方面以抵押物净值下降和规避跨年坏账为由,拒绝了他们所有的贷款展期申请。”平野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,“那几家金主的资金链已经面临彻底断裂了。他们说,如果明早筹不到填补头寸的现金,名下的在建工程和总部大楼就会被法院直接查封。”
平野的手指死死捏着衣角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他们恳求您,必须立刻出面干预大藏省和银行局,强行给银行施压放款。否则……”
平野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派系运作的献金、少壮派议员的选举资金、甚至大泽本人维持政治地位的庞大开销,全数仰仗着这几位核心金主的供养。一旦他们破产,大泽派系的基本盘将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
大泽一郎听完汇报,眉头的皱纹却舒展开来。
他伸出手,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,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。”
大泽轻笑了一声,他甚至没有因为这通紧急的求救电话而改变半分坐姿。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重新靠回深红色的真皮沙发里。
“三月财年决算期,银行为了应付大藏省的报表审查,年底平账收伞,这都是几十年来的常规操作。那些金主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遇到点年底的资金抽紧,就吓得大惊小怪,跑到我这里来哭丧。”
大泽从口袋里掏出纯金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重新点燃了那支有些熄灭的雪茄。
青灰色的烟雾腾起。
“而且,西园寺家现在深陷美国的法理泥潭,那一千四百亿日元的现金缺口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他们现在哪还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