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说光阳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,闲聊时提过‘文曼丽当年给汽修厂送过模具’,还说‘那模具看着崭新,实则是旧模翻新’……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!文曼丽这心思藏得真深,半点痕迹都不肯露。”
“旧模具装新零件……她是想把走私零件混在旧模具里运出境外,就算被查,也能借口是‘维修配件’蒙混过关。”欧阳俊杰把油饼的油纸揉成团,精准扔进墙角的垃圾桶,指尖在“张记贸易”的名字上轻轻敲击,“牛祥,你跟汪洋对接,让深圳警方核查张记贸易的出入境记录,看看他们与东南亚公司有无往来;王芳,你再梳理下文曼丽的旧邮件,找找有没有提及‘张老板’的内容;程玲,核对下汽修厂3月18号的监控,确认是否有文曼丽的车辆出现。尼采说‘当你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你’,文曼丽一门心思盯着走私的暴利,却没察觉自己早已被线索缠成了困兽。”
牛祥拿着份监控报告快步走进来,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语气凝重:“汪洋刚传来消息!汽修厂3月18号的监控拍到了文曼丽的车,车上还载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警方已经确认,那人就是李坤的小舅子!另外,张记贸易去年从东南亚进口过一批‘塑料原料’,实则是用来伪装走私零件的包装——深圳警方已经赶往仓储追查这批‘原料’的下落了!”
深圳光阳厂的午后,阳光透过天窗洒在车间里,机油的腥涩混着肠粉的余香在空气中弥漫。齐伟志和刑英发跟着老郑走到旧机床旁,老郑指着机床底座:“文曼丽当年就把账本藏在这底下!我今早清理灰尘时,才发现铁盒的边角露在外面……你们看,机床侧面还有个暗格,说不定还藏着其他东西!”刑英发蹲下身,用扳手撬开暗格,一张泛黄的纸条掉了出来,上面写着“利丰仓储地下室,密码6825”——正是文曼丽藏匿零件的地点。
“连密码都找到了!这下有突破了!”刑英发兴奋地拍着大腿,齐伟志赶紧把纸条收进衣兜:“别声张!警方特意叮嘱要秘密行动,免得被文曼丽的同伙察觉。”老郑在一旁笑着打圆场:“你们俩别争了,刚听警方说,文曼丽昨天还跟李坤的小舅子联系,追问‘张老板那边进展如何’,估计是急于交货套现。”
武汉律所的傍晚,蝉鸣声从巷口飘进来,裹着些许暑气。王芳伏在桌上,指尖划过文曼丽的旧邮件,突然眼前一亮:“俊杰哥!邮件里明确提到‘张老板要的零件得用旧模具装载,否则无法通过海关查验’!这跟老周说的完全吻合!而且文曼丽还特意交代‘江正文知道暗格的事,让他多盯着点’……江正文在看守所里肯定还藏着没说的话!”
程玲凑过来查看邮件,指尖点着“旧模具”三个字:“我还查到,江正文去年给李坤的小舅子转过5万,备注是‘模具款’,实则是封口费!为了钱,连公司的核心零件都敢倒卖,真是利欲熏心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被夕阳染成暖黄色,指尖捏着支铅笔轻轻敲击桌面:“现在线索已经完整串联起来了……文曼丽联合李坤、江正文,用旧模具装载核心零件,通过汽修厂洗钱,计划将零件卖给东南亚的张老板。但她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——日常的细微动作最藏不住破绽,藏账本的铁盒、机床的暗格,这些她自认为安全的藏匿之处,实则都是暴露自己的缺口。就像武汉人做热干面,芝麻酱再浓稠,也会从碗沿渗漏出来。”他忽然起身,语气坚定,“张朋,我们明天动身去深圳,跟警方汇合后前往利丰仓储;牛祥,你留在武汉提审江正文,务必问出暗格的更多细节;王芳和程玲整理所有证据,重点梳理账本与邮件的对应关系。阿加莎说‘真相很少纯粹,也从不简单’,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零散的线索拼接起来,还原最纯粹的真相。”
深圳的夜晚,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停歇。齐伟志和刑英发正在收拾工具,老郑端来两杯凉茶:“你们说明天去仓储,能顺利找到零件吗?文曼丽会不会早就转移了?”刑英发喝了口凉茶,咂咂嘴:“应该不会!她跟张老板还没谈妥交易,肯定不敢轻易挪动货物;再说警方全程监控,她就算想转移,也没机会。”齐伟志望着窗外的机床,眼神凝重:“不管能不能找到零件,至少我们离路文光的下落又近了一步……希望能从这批零件里,找到他失踪的线索。”
武汉的深夜,律所的灯光依旧亮着。欧阳俊杰坐在窗边,盯着手机里暗格的照片,长卷发垂落在屏幕上。张朋端来一碗热干粉,蜡纸碗里的粗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:“明天去深圳,要不要带两盒豆皮?老郑他们肯定没吃过武汉的正宗豆皮。”欧阳俊杰接过碗,用筷子轻轻挑拌:“带吧……等找到零件,正好跟大家一起尝尝。对了,让王芳把账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