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玄迎着他的目光:“对付特别的故障,需要特别的方法。普通的病毒查杀工具,清理不了那种东西。”
“那种东西?”赵山河捕捉到了关键词,“具体指什么?根据我们的初步现场扫描,机器人残骸内除了过载烧毁的物理痕迹,并未发现已知的恶性病毒或入侵代码残留。”
“因为它不是病毒。”林玄缓缓说道,“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。它是一种强制性的……指令结构。像一套外来的、高权限的工程蓝图,强行征用了机器人的处理器,甚至试图调用里面残留的、属于用户的生物电印记。”
赵山河的指尖停止了敲击。他盯着林玄,足足看了五秒钟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更冷了一些。
“征用。工程蓝图。”他重复这两个词,语气不再是单纯的询问,更像是在确认某种猜测。“你看到了什么?或者说,你‘感觉’到了什么?在它爆炸之前。”
林玄心中警铃微作。对方的问题非常专业,直指核心。他在试探,也在索取信息。
“有序的重复劳动。”林玄选择性地回答,隐瞒了“凌霄殿”日志的具体内容,“处理器被锁定在一个高强度的循环任务中,消耗巨大,目的明确。不像破坏,更像是在……建造什么东西。一个虚拟结构。”
“虚拟结构……”赵山河低声念了一句,目光从林玄脸上移开,落到面前的屏幕上,手指快速滑动,调出另一份文件。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但房间里的压力似乎悄然增加了。
“类似的事件,”赵山河再次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,更平直,“在过去六个月内,第七城区记录了七起。受害者都是中高收入阶层,家用或办公用智能设备发生无法用常规技术解释的异常。症状包括:设备执行超出预设范围的复杂任务、高频耗能、伴有扭曲或重复的音频输出、以及……近距离接触者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衰弱、焦虑、幻觉等‘污染’症状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锥:“所有七起事件的受害者,都有一个共同点。他们在事件发生前的一段时间内,都曾与一个名为‘涅槃基金会’的机构有过接触,或接受过其所谓的‘意识健康优化’服务。”
涅槃基金会。
林玄记下了这个名字。听起来像是个高端医疗或科技公司。
“你们在调查这个基金会?”林玄问。
“他们在法律框架内运营,手续齐全,技术先进,备受上层青睐。”赵山河的语气听不出褒贬,只有陈述,“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这些异常事件与他们有关。那些‘污染’症状,也可以被解释为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。”
“所以,你们找我,是因为我用了‘非标准’方法,可能干扰了现场,破坏了可能的‘证据’?”林玄故意问道。
赵山河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,那算不上一个笑容,更像肌肉的短暂抽动。“破坏证据?也许。但更重要的是,你似乎……‘理解’那种异常。你的方法,虽然看起来像跳大神,但根据我们捕捉到的残余能量波动分析,它确实在试图进行一种结构化的‘疏导’和‘净化’。这不是普通黑客或者神棍能做到的。”
他身体靠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