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连心解释着,解开了教授手臂上的绑带。
“嗯,明天早上最后检查一次,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客气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连心去大办公室交记录单的时候碰到了陈匡明,那家伙步子又急又快,连心叫他的时候只是点了下头就径直往前走,两只紧握的拳头僵硬地垂在腰侧。
扫视一圈,整个办公室只有林医生坐在座位上,双手按着脑袋。
“今天中午二楼的查房记录。”连心把记录单放在林医生的桌子上。
“嗯。”林医生用鼻音回应,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有个事,是一个病人告诉我的,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黄护士她,好像有点反常。”
林医生抬起头,过度透支的精神分毫不差地表现在满眼的血丝里。听连心说完,她半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抵抗困倦。
“我知道了,帮我通知一下,中午吃饭前让所有人来办公室开会。”
连心隐约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答应下来后却也没有多问。
站在走廊上,风从尽头的窗户向内倒灌,带来了初夏时分不为多见的凉意。他站在窗边向外眺望,连续的阴天使得空气里含有一股清新的水汽。武警的装甲车还停在医院后门前的路边,却没有看见执勤的战士。
长时间戴着面罩,粘腻的汗渍挂在脸上很不舒服,连心走进楼层里的公用卫生间,对着水龙头简单地搓了搓。
里间突然传来一阵干呕声,连心皱了皱眉,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“啊……哎唷……”
有气无力的呻吟被隔间的挡板阻拦,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飘荡,共振出一种诡谲的阴森。
听声音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连心找到声音的源头,敲了敲紧闭的门。
“谁在里面?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没有回应,龙头貌似没有关好,叮咚的水滴声像极了某种不详的倒计时。
吱呀一声,隔间门开了,一个佝偻着的身影出现在连心眼前。
“……干什么?”里面的大爷打了一个嗝,面部褶皱的皮肤暗淡枯黄。
“你没事吧?”连心看着他一步一顿地走出来: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