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导。”
荷晟铭开口了,嗓音沙哑,像是在碎石地上磨过。
“白芷临走前,真的没留什么话给我?”
“晟铭啊,小白这孩子低调,她就是.......就是让你好好演戏。”
余正打着哈哈,背脊发凉
就在这气氛僵持的节骨眼上。
“铃铃铃——!”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像是救命神曲一样划破了死寂。
余正猛地掏出手机,定睛一看,屏幕上显示着:江白。
“卧槽,救星来了!”
余正差点喜极而泣,赶紧对着荷晟铭晃了晃手机。
“江大舅哥的电话!肯定有急事!亚夫你先冷静,我接个电话!”
提到“江白”,荷晟铭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虽然他现在对余正恨之入骨,但对于那位“杀人不眨眼,把人沉江”的黑道大舅哥,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一抹敬畏。
余正赶紧按下了接听键,顺便还开了免提。
“喂?江白啊!怎么在这个点儿给哥打电话?”
余正笑得那叫一个荡漾,那语调,听得旁边的荷晟铭牙根发痒。
电话那头,江白听着余正这“骚气”的开场白,嘴角微抽。
“余导,没打扰你拍戏吧?”
江白用男本音开口,“有个事儿想麻烦你一下。”
“说什么麻烦!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只要不是让我去捅台长,你尽管开口!”
余正一边说,一边安抚的看了荷晟铭一眼。
“是这样,我.......白芷过两天要在学校参加个义卖筹款演出。”
“她要唱一首古风歌,名叫《红昭愿》,还要跳折扇舞。”
“这曲子比较飒,现在缺一件那种大红色的古装演出服。”
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