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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着你那作为全国古装戏的‘大本营’,能不能借一套能镇得住场子的?”
余正一听是江白要再次女装表演,整个人兴奋的笑了笑。
“你.......白芷要跳舞?!我肯定支持!”
“借!必须借!”
“我想到库房里有一套为另外一部戏定制的‘赤火朱雀’!”
“那是请了三位非遗苏绣大师,花了整整十个月手工绣出来的!”
“光那裙摆上的金线就值几十万!”
“现在距离下部电视还差不少时间,我先把它借给你吧。”
余正说到这儿,眼神里全是狂热:
“你放心,我今天就给你寄过去!保准后天早上准时出现在你寝室楼下!”
“不仅衣服,那套配饰也给你寄过去。”
“对了,你说要跳折扇舞是吧?我这边刚好收藏了把红色的檀木金丝折扇,我也一并给捎过去!”
“.......”
挂断电话,余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头,看向荷晟铭。
此时的荷晟铭,眼里的杀气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自卑”和“向往”的复杂情绪。
他刚才一字不落得听到了对话,脑子里全都是江白芷穿着大红古装,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画面。
“借衣服?白芷要在学校表演?”
荷晟铭呐呐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余正一想到江白要再次扮女装表演,心情就止不住兴奋。
“对啊!几天后,就是魔都上戏的校运会了。”
“他这次校运会有表演,刚才是来找我借古装的。”
荷晟铭听完,原本稍微放柔的目光,在一瞬间再次变得极其险恶。
“找你借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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