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跑过去一看。
车厢里有两箱手榴弹,三箱步枪弹,还有一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。
以及,四箱大洋。
“卧槽!”狂哥转身开皮。
“兄弟们,这公路是他们的!”
“但是过路费,是咱们的呀!”
众战士顿时哈哈大笑,先锋团团长随后赶到。
团长看着这十二辆卡车的物资清单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弹药留下,棉衣留下,药品留下。”
“大洋?”团长看了一眼那四箱大洋。
“到了陕北,上交组织分配。”
“罐头和饼干,全大队每人分一份。”
战士们领到罐头的时候,很多人盯着铁皮罐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有人是不认识这东西,有人是舍不得打开。
炮崽抱着一个牛肉罐头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哥,这个怎么开?”
狂哥拿过来,用刺刀尖沿着罐头边沿一撬,铁皮翻开,递了过去。
“吃吧。”
炮崽低头吃了一口,抬起头,表情有些意外。
“还挺香!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狂哥笑道,“罐头肉可是调好味的,盐、酱、糖都有。”
“比你画的那个红烧肘子靠谱多了。”鹰眼补刀上瘾,“至少这个是真的。”
狂哥没接话,但笑了。
老班长坐在公路边的石头上,右手拧开一个罐头,慢慢吃着。
软软则蹲在旁边,给队伍里的伤兵重新换上绷带,现在的“补给”真的是越来越多了。
就连绷带,都能稍微奢侈一些,不用那些反复煮沸过的布条了!
而界石铺被第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