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队拿下之后,赤色军团控制了数十里的公路沿线,敌军后勤补给线被拦腰切断。
消息传到敌主力军指挥部。
参谋长站在沙盘前,把界石铺的小旗子拔了下来。
那人盯着沙盘上界石铺空荡荡的点位,脸色铁青。
“界石铺的守军呢?”
“……溃散了。”
“一个加强营,连同运输车队十二辆卡车,全部损失。”
“损失?什么叫全部损失?”他气不过,他不理解。
“车队被截停,物资被缴获,守军大部投降,少数逃散。”
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沙盘边框上。
“苦心经营了一年的封锁线,西兰公路的咽喉就这么丢了?”
丢得太快,丢得就像龙卷风不可思议。
参谋长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也不知何时,他们是越拦赤色军团,越疲软了。
明明他们的封锁线是精心布置的。
他们沿公路每隔几十里设一个据点,配重机枪和通讯电台,卡车巡逻,空军协防。
在纸面上,这条线坚不可摧。
但赤色军团根本没跟他们在线上打。
赤色军团直接从从他们线上的缝隙里钻过去,然后回头再把他们的补给车队劫了,他们还无可奈何。
“围追堵截……”
他皱眉低念,越发无力,越想越气。
围了一年赤色军团没围住,追了两万里没追上,堵了几十道线全被透了,截了无数次反被人家截了物资……
到底是谁在优势啊?
他不理解,他不理解!
“命令毛部、马部、东北军,在隆德、平凉、固原一线严密堵截!”他不甘下令。
“务必不惜一切代价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