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子弟能学会吗?”
“为什么学不会?”其其格说,“汉人也是人,咱们也是人。他们能学会的,咱们也能。而且,咱们的孩子学会了,就能一代代传下去,草原才能真正强大。”
正说着,有侍从来报:“首领,契丹使者求见。”
“契丹?”其其格皱眉,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来谈贸易的,但带着五百骑兵,驻扎在三十里外。”
其其格冷笑:“谈贸易带兵?这是来示威的。告诉使者,我只在城里见他,护卫不能超过十人。他若不来,就让他回去。”
侍从退下。巴特尔担忧:“首领,契丹这次来者不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其其格说,“耶律德光病重,契丹内斗,急需钱财来稳定局势。他们看草原富了,想来敲竹杠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其其格眼中闪过厉色,“告诉阿古达,集合骑兵,随时待命。契丹若敢动武,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太原,技术联盟总部。
李从敏看着眼前的新发明——一台可以连续发射十支弩箭的“连弩车”,满意地点头。
“墨先生,这连弩车能量产吗?”
“可以,但成本很高。”墨守拙说,“一台连弩车需要精铁三百斤,弩弦二十根,齿轮五十个,工匠三个月才能造出一台。”
“造价多少?”
“材料费五百贯,人工费两百贯,总计七百贯。”墨守拙说,“如果要量产,至少需要一百台,那就是七万贯。”
李从敏皱眉:“太贵了。能不能简化设计,降低成本?”
“可以,但威力和射程会下降。”墨守拙说,“简化版造价可以降到三百贯,但只能连续发射五箭,射程减少三成。”
“那就先造十台简化版,试试效果。”李从敏说,“另外,开花弹的改进怎么样了?”
提到开花弹,墨守拙脸色凝重:“将军,出问题了。咱们按照郑三锤的图纸造的开花弹,哑火率高达三成。我怀疑……图纸是假的,或者不完整。”
李从敏心中一沉:“郑三锤呢?”
“三个月前病死了。”墨守拙说,“死前他把所有图纸都交给了我们,但现在看来,他可能留了一手。”
“这个老狐狸!”李从敏咬牙,“不过没关系,咱们自己研究。告诉工匠们,谁能在半年内解决哑火问题,赏金万贯,封官晋爵。”
“是。”墨守拙又问,“将军,魏州那边催要开花弹技术,怎么回复?”
“拖。”李从敏说,“就说技术还不成熟,等完善了再给。另外,你派人去江南,看看能不能挖几个火炮工匠过来。江南从咱们这儿偷了技术,现在应该有点成果了,咱们去摘桃子。”
“江南会放人吗?”
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李从敏说,“一个工匠给一千贯安家费,月俸五十贯,我不信没人来。”
正说着,王先生匆匆进来:“将军,朝廷来旨意了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任命您为‘北疆联防司副使’,要求您在下个月前往幽州,与太子、石重贵、其其格共同巡视北疆防务。”王先生说,“另外,朝廷要求太原提供一百支火铳、十门火炮,用于加强幽州城防。”
李从敏接过圣旨,看了又看:“朝廷这是要借机摸清咱们的底细啊。”
“那咱们给不给?”
“给,但不能给最好的。”李从敏说,“火铳给老式的,射程两百步的那种;火炮给最重的,移动不便的那种。反正朝廷要的是守城武器,重一点没关系。”
“那巡视北疆……”
“去,当然去。”李从敏笑了,“正好看看魏州和草原的实力,也看看朝廷的太子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金陵,皇宫。
徐知诰看着密探从北方传回的报告,脸色阴沉。
“陛下,北疆联盟已成气候,短期内难以撼动。”宰相小心翼翼地说,“不如先巩固江南,再图北伐。”
“巩固?怎么巩固?”徐知诰冷笑,“淮南世家阳奉阴违,江西豪强拥兵自重,福建海盗骚扰不断,浙东还有吴越这个钉子。江南看起来一统,实际上千疮百孔。”
宰相无言。
“北伐必须继续,但不是现在。”徐知诰走到地图前,“朕要做的,是先解决内部问题。传旨:第一,在淮南推行‘限田令’,每户占地不得超过百亩,超额部分收归官有;第二,在江西设‘巡检司’,清查私兵,违者严惩;第三,调水军清剿福建海盗;第四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派使者去吴越,提联姻。”
“联姻?”
“朕的儿子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