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,也会让他至少在十年内,不愿轻易与我为敌,以免旧事重提。
给他一个看似有机会翻身的希望,给他划定一条‘和平’的底线,反而可能为西域换来一段宝贵的喘息与发展之机。”
“至于誓言……”
刘据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只怕霍先生从没指望靠这个约束他。这只是个由头。他日他若真敢背盟,这血书,这胯下之辱的传闻,便是我们召集西域诸国,甚至鼓动匈奴内部反对者,最好的旗号。”
卫伉这才明白霍平所想的深远,不免感慨:“霍先生真乃国士也。”
刘据脸色深沉了下来,不过立马恢复:“走吧。依循城还在等我们真正接收。西域的格局,要尽快定下来。办完这些,我们要尽快回大汉。至少霍先生要尽快离开西域!”
卫伉一脸不解,不明白为什么霍平要尽快离开西域。
现在的霍先生,不正是最能震慑西域诸国的存在么?
天人的名头,已经彻底打开了。
刘据自然不会解释,他担心的正是这个。
天人的名头太响了,就怕他们忘记盘踞长安那条真龙。
……
征和元年,秋七月。
长安宫阙重重,深如瀚海。
午后,一骑快马自章城门狂奔而入,马背上的信使浑身尘土,甲胄内衬已被汗水与血渍浸透,他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护着怀中那卷用油布包裹数层的奏疏。
“边关急报——!楼兰大捷——!龙城大捷——!”
嘶哑的嗓音撕裂了宫城午后的沉闷。
沿途禁军竟无人敢拦,眼睁睁看着他策马直趋宣室殿。
殿内,汉武帝刘彻正在批阅奏折。
他的鬓边已添白发,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如今在烛火下多了几分沉淀的浑浊。
“陛下!西域捷报!”
宦官颤巍巍捧着奏疏趋步上前。
刘彻接过奏疏时,手指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