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净水器,寡人卖,天命侯分钱。五五分,于阗换算成玉料支付。”
霍平看着他,温和地一笑:“大王果然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。既然大王说了,本侯就依大王。这玉佩,就当是本侯的股金。五五,成交。”
于阗王抬起头,看着霍平。
这一次,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很干净的东西。
“天命侯,寡人在这王座上坐了二十年,见过汉使,见过匈奴贵人,见过大夏的商人,见过波斯的王。没有一个人,会把这样的东西白白送人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霍平没有说话。
他走回自己的位置,坐下,端起酒碗。
酒还是凉的,他饮了一口,辛辣入喉,烧得胸口发烫。
他放下碗:“大王,净水器的事,明日再议。今日,只喝酒。”
于阗王大笑,端起酒碗。
“好!只喝酒!”
一时之间,宾客尽欢。
夜深了,饮了不少酒的霍平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不过他刚刚躺下,还没有几秒钟,他就坐了起来。
他确实喝了不少酒,但是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。
“张顺。”
帐帘外有人应了一声。
张顺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还带着宴会上没散尽的紧绷。
霍平看着他,声音压得很低:“点人。”
张顺一愣,没想到霍平刚回来,就要点人。
他低声问道:“侯爷,是要做什么?”
霍平脸上一片冰冷:“那个左骨都侯,不能活过今夜。”
这个左骨都侯,过于聪明了。
留这样的人才在西域,迟早会成为祸患。
张顺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去喊人。
却没有想到,张顺刚把帘子掀开,就看到一个人从外往里面走。
刘彻!
张顺赶忙站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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