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?”
老头子叹了口气,不说话。
扶着他的年轻回答道:“咱们这个地方常常闹山洪,每次山洪一来就冲一片房子,被山洪冲过的房子淤泥杂木太多,修起来比新盖还费事,所以每次山洪来过我们就得在原来的房子旁边重新盖房子,久而久之就是现在这样了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头的疑惑。
鲍帅对着远处的房子极目远眺,只见绝大部分房子的确如年轻人所说,都是淤泥杂草丛生的破败模样,与其说是房子,不如说是废墟。
可奇怪的是,几乎所有变成废墟的房子都与还在使用的房子不太一样,它们看上去既不是砖砌的,也不是泥堆的,倒有些像是简易的临时窝棚。
正想着,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,鲍帅定睛一看,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中年女人。
这女人看上去还算干净,但她两眼无神,嘴唇微张,面无表情,呆呆站在一处废墟之上,直勾勾地望着众人,好像一尊木讷的雕像。
扶着老头的年轻人也看到了这个女人,他低头在老头耳边嘀咕了两句,老头原本就沟壑纵横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老头远远看了看那个女人,叹了口气,朝年轻人摆了摆手。
年轻人立刻心领神会,向那女人走去。
老头则自顾自往原来的方向慢慢走。
“那是寡妇,大牛的婆姨,大牛病死了之后她的脑筋就出了点问题,每次看到生人就以为是大牛回来了。”
说着老头还伸出枯树一般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众人都会意,跟着老头缓缓转过一个拐角,再看不到那个女人和她所在的废墟。
在视野消失之前,鲍帅好奇地向女人张望了最后一眼,只见年轻人扶着女人从废墟上走了下来,她好像十分顺从,只是仍然恋恋不舍地盯着自己几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鲍帅刚刚收回目光,就听见秦佳人在他耳边小声问到。
鲍帅摇了摇头,又听秦佳人说:“你觉不觉得这个村子有些奇怪?”
“奇怪?”
“只是一种感觉,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奇怪。”
鲍帅愣了愣,其实他也有这种感觉,但就像秦佳人说的,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,要说真有什么地方奇怪的话,又找不出来。
众人跟着老村长来到他的住处,这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