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沏的两间瓦房,虽然并不宽敞,却还算干净。
老村长把他们领进其中一间屋子:“山里条件简陋,委屈大家在这间屋子里对付一晚,狗子,就是刚刚扶我的那个娃娃去给你们准备晚饭了,大家稍等片刻。”
大家连忙向老村长道谢,老村长摆摆手走了出去,还随手帮大家关上了门。
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,的确有些拥挤,但好在大家的背包里都有睡袋,打个地铺不成问题。
一路劳顿,众人放下行李立刻各自到地方休息。
大伟一屁股坐到地上,脱下一只靴子,随手抓起一根小木片,一边刮着鞋底厚厚的稀泥,一边抱怨。
“哎,以为城市反恐就够累了,没想到山地徒步更难受,你说理工大也真是,没事来这么远的地方建个什么破工程?”
小马踢了踢大伟:“哎哎哎,把靴子穿起来,你闻闻你脚上那馊味儿,还有女同志呢,别一会儿熏得人家吃不下饭。”
大伟瞪了小马一眼,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佳人的脸色,见她没什么反应胆子便大了些,顺手又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。
“嘿,你可真行!”
小马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也懒得再说他。
鲍帅坐倒唐警官身旁,瞧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便问:“老唐,你怎么了?”
唐警官摇摇头:“这个村子给我的感觉……有些……”
“奇怪是吗,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奇怪?”
听着他吞吞吐吐实在难受,鲍帅便替唐警官说出了没说的话。
谁知唐警官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老唐,你这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啊?”
唐警官想了想说:“是有些奇怪,比如按说现在已经到了饭点,但是我们刚才几乎横穿了整个村子,却没有看到任何一家人在做饭。
再比如平常的村子里一定会有不少孩子,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小孩到处跑的时候,何况小孩对陌生人一定充满了好奇,但是我们之前也没有见到小孩。”
被唐警官一说,几个人似乎都察觉有些不对。
特别是鲍帅,他是在农村长大的,对这种山村特别熟悉,经过唐警官的一翻提醒,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到奇怪了。
这个村子太安静了,没有狗叫,没有鸡叫,甚至都听不见鸟叫,而且刚刚在村子里他没有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