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褚问之并无不悦之色,想到陶清月在府里闷得确实有些久,转头让宝山去账房支取了银子。
只片刻,兄妹二人就出了门。
褚问之带着陶清月进到珍宝楼买了首饰,又进锦绣阁买下相中的衣裳。
午时过后,他又带着陶清月去天星湖租船游湖泛舟。
直到落日将至,正准备进天香楼尝新品的褚问之,遇到同僚,被邀请一起到郊外赛马。
他已有好长一段日子不曾与人策马,心痒难耐,留下宝山,交代他将陶清月一定要送归府后,才与同僚策马往城外去。
陶清月见褚问之已走,转身上天香楼,尝过几样新品皆不太符合她的口味,便了无兴致,准备归府。
转角处,突遇到宋御医的儿子宋濂。
宋濂对陶清月倾心已久,好不容易遇见,总要攀扯两句。
陶清月不喜宋濂,但她享受男子败倒在自己石榴裙下,以及那种被男子仰视却得不到的快感。
“你说我嫂嫂报名了太医院入学比试?”
宋濂道:“我正想问你呢,你二哥向来不喜她抛头露面,再说了她当年为你二哥放弃学医,如今想再考,肯定是考不上的。”
他知道陶清月表面上与秦绾交好,实则根本不喜她这位高人一等刁蛮任性的嫂嫂。
一听秦绾突然报考太医院,陶清月今日刚缓下的好心情又染上一层躁意。
与宋濂聊过几句,她便转身出天香楼回府。
……
秦绾回到长公主府与父亲用过晚膳,又在院子里闲聊了两句。
“听闻前一段时间你进宫请旨和离不成,是谢长离送你归府的?”秦易淮摇着蒲扇,噙着笑,看向秦绾。
秦绾点头应是。
“舅舅怜惜我,命他送我归府。”
至尊之位上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