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稳住就被新的覆盖了。
他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了键盘上,不是要操作什么,就是放着,手指头搭在键帽上感受那一点点震动——服务器在跑,数据在刷,整个市场在塌。
下午两点。
纽约那边开盘了。
标普低开百分之四,然后继续跌,没有反弹,没有抄底资金进来护盘,就是一条斜线往下插。
陈维的终端上弹了一条预警——标普单周跌幅已超过百分之十,2008年以来最快的单周跌速。
2008年。
他经历过2008年,那年他在摩根大通的新加坡办公室做初级分析师,亲眼看着雷曼的股价从六十多块跌到几毛钱,公司里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中午出去吃饭就没回来过。
那次崩盘用了几个月。
这次用了一个星期。
持仓面板上的数字还在变。
标普看跌期权浮亏百分之十五,十二,九——
道琼斯那边跟着动,纳斯达克也在动。
三条线同时在往回收。
他把手从键盘上拿开了,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,靠在椅背上,盯着屏幕。
不需要做任何操作。
市场在替他操作。
不对——市场在替林彻操作。
他只是坐在这里看着数字变。
…………
晚上七点。
纽约收盘。
标普单周跌幅百分之十一点五。
陈维看着收盘数据在终端上定格。
然后他的视线慢慢移到持仓面板的最右边那一栏。
浮盈浮亏。
数字变了。
颜色变了。
红色没有了。
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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