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0看跌期权,浮盈百分之三点七。
绿的。
他的右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是一种他没有词来形容的东西——像是你在一个全黑的房间里走了两个星期,每一步都可能踩空,你不知道地板在不在脚下面,你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墙,你只知道有一个人跟你说"往前走",你走了两个星期,然后灯开了。
灯开了,你发现脚下一直有地板。
道琼斯那批还没转绿,差一点,浮亏百分之二点几。
纳斯达克那批刚好在零线上,不亏不赚。
但标普那批——建仓最早的那批、浮亏最深的那批、他打电话建议止损的那批——绿了。
他给林彻发了一条消息。
打字的时候手还在抖,打了两遍才打对。
"仓位转为浮盈。请指示。"
发出去。
等。
三分钟后回复来了。
两个字。
"继续。"
涨的时候是"继"。
跌的时候是"继续",多了一个字。
陈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"继"和"继续"——意思一样,但多出来的那个"续"字让他觉得不一样,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,可能是语气,可能是节奏,可能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但他就是觉得不一样。
好像林彻在说:对,这就是我在等的,但还没完。
继续。
还没完。
…………
他没有关电脑。
整个晚上终端都开着,屏幕没息屏,数字定格在收盘价上不再跳动。
绿色安安静静地亮着。
他坐在那里很久,办公室的空调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