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但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"还有一个事,"陈维说,语气没变,但林彻听出来了,是那种"我知道你不想听但你得听"的节奏,"纽约那边最近有人在翻我们的底层LP,目前查到第三层了。"
林彻没有追问。
第三层是新加坡的持股公司。查到第三层看不到什么,第四层才是关键。但有人在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
"启动吧。"他说。
"周一开始?"
"周一开始。"
陈维点了一下头。屏幕上的共享文档关了。视频画面里只剩陈维的脸,百叶窗的光打在他侧面,把半张脸切成明暗两块。
"还有别的吗?"林彻问。
"没了。"
"那先这样。"
视频断了。
屏幕黑了。
办公室安静下来。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,跟每天一样的声音。桌上的台灯还开着,光照在那个透明盒子上,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跟十二天前老周交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窗外是杭州三月初的天,灰的,云层压得很低,看不见太阳。楼下停车场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,轮胎压在湿地面上,沙沙的。
林彻坐着没动。
8.3亿。6个壳。三到六个月。
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没有出声。
十二天前他在这间办公室里看着那个透明盒子,觉得"很小,但亮着"。十二天后他在同一间办公室里看着同一个盒子,盒子没变,他的处境变了。
"民族脊梁"和"实体清单候选"之间隔了多远?
十二天。
茶杯还在手边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龙井已经不烫了,温的,刚好能喝。头茬的茶确实比去年的好一些,回甘重一点。
他放下茶杯。
Skadden的函件他没有保存在本地,看完就关了,加密邮箱里留着原件就够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