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死寂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我不出去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下来:
“您不让我出去,自有您的道理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
“但陈平安就在外面,刘羡阳命在旦夕!我可以不出去,可我有话,有东西要给陈平安!”
话音落下,屋内依旧寂静。
院外,陈平安绝望的砸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紧接着,是两道奔跑声,由近及远,陈平安跑了!
跑声如同鼓点,敲在阿要心上,越来越远,即将消失。
阿要猛地攥紧流血的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下再次爆发的冲动。
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门板,仿佛要透过木板看到那位圣人的眼睛。
就在那脚步声即将彻底消失的刹那——
“吱呀。”
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阿要愣了一瞬,随即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!
但他刚冲出房门数步,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被轻轻弹了回来。
一道青色光幕,如同倒扣的碗,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。
他被放出了屋子,却依然被困在院子里。
但这就够了!
他冲向院门,隔着那层无形的屏障,朝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,放声呐喊:
“陈平安——!!”
远处那急切的脚步声,猛地刹住了。
两道奔跑声再次来到大门外,随即传来陈平安带着喘息的回应:
“阿要?!”
“我出不了门!听着!”阿要语速快如爆豆:
“我有东西给你!接着!可能对刘羡阳的伤有用!!”
他一边喊,一边将打劫稚圭得来的麻袋,朝着大门外,狠狠掷了出去!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准确地落在门外的路上。
“这么多槐叶?!”竟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响起,应该是宁姚在陈平安身边。
然后是陈平安短促的声音:“拿到了!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