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魁!”
为首老儒走到近前,戒尺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声响:
“你可知罪?!”
“学生不知。”
钟魁不卑不亢地拱手,却依旧挡在洞天门前,半步不退。
“不知?”
为首老儒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洞天门户:
“你私带一个来历不明、挑衅白玉京的狂徒入书院,还动用了文脉洞天!
你可知白玉京是什么地方?余斗真人是什么人物?!
你把他带进书院,是想把整个大伏书院、整个桐叶洲,都拖进万劫不复之地吗?!”
“先生此言差矣。”钟魁抬眼,坚定道:
“他封了幽冥裂隙,救了桐叶洲百万生民,是浩然天下的功臣!
他伤重垂危,我身为书院君子,岂能见死不救?
动用文脉洞天,也是山主亲口应允的!”
“山主应允也不行!”另一位老儒厉声开口:
“礼圣定下的规矩,飞升境修士不得在浩然久留!
更何况是一个得罪了白玉京的疯子!
当年骊珠洞天的齐静春,就是不守规矩,引来的滔天大祸!
如今你又要重蹈覆辙,把这祸端引进书院?!
今日必须把他交出去,送交文庙发落!否则白玉京迁怒下来,谁担得起?!”
几位老儒闻言,开始添油加醋的附和着......
“我担得起!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竹林尽头传来。
山主缓步走了过来,手里握着一枚金色的符诏,脸色平静无波。
几位老儒见了山主,连忙躬身行礼,脸上的怒意却没消减半分。
“山主!”为首老儒急声道:
“您不能护着这个狂徒!他就是个祸端!
青冥天下的符诏已经送到文庙,白玉京已经派人追查他的踪迹了!
我们再不把人交出去,白玉京的道人就要打上门了!”
山主抬了抬眼,淡淡道:
“符诏我看了,文庙也传了话。
此人封裂隙有功于浩然,功过相抵,在我书院养伤期间,任何人不得惊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位老儒,语气重了几分:
“当年骊珠洞天的事,你们也是这般!
一口一个祸端,一口一个交出去。
如今此人救了桐叶洲百姓,你们还是这般。
我大伏书院的儒门道理,是护苍生,不是畏强权。
连这点都忘了,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书院?”
几句话,说得几位老儒面红耳赤,但他们还是嘴硬,反驳着。
就在这时。
洞天紧闭的金色门户内,忽然传来一道声音,直接打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