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老儒们的争吵:
“我倒想问问,齐先生怎么不守规矩了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洞天门户轰然洞开。
阿要缓步走出。
脸色依旧苍白,却没了昨夜的溃散之气。
古剑悬在身侧,七彩光芒流转,不再是之前忽明忽暗的样子。
他走出来的每一步,脚下都泛起淡淡的剑意涟漪,整个书院的浩然正气,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“阿要!”
钟魁快步上前,眼里满是惊喜,又带着几分担忧:
“你怎么出来了?伤还没好全!”
阿要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面前脸色骤变的老儒们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了钟魁身前,对着几位老儒缓缓开口,字字诛心:
“我在幽冥斩鬼主、封裂隙。
你们蹲在书院里,连阴邪都没斩过一只,却在这里骂我是祸端。
你们口中的圣贤道理,就这么教你们护苍生的?”
为首的宿儒脸色一僵,张口想要反驳,却被阿要抬手制止,继续说道:
“我修的是不平剑,见凡人遭难出剑,见兄弟受困出剑,见人间不公出剑。
你们口口声声守规矩、护百姓,可百姓被阴邪啃侵蚀的时候,你们的规矩在哪?
百万生民要沦为鬼物的时候,你们的圣贤道理在哪?”
阿要不等他们回应,目光骤然变冷,怼穿全场:
“你们刚才说齐先生不守规矩?!!
当年齐先生以一己之力,扛下骊珠洞天三千年的天道反噬,护下了一镇百姓的性命。
他守的才是天下苍生的大规矩,而你们守的,只是刻在书本上的死规矩!
齐先生为百姓赴死的时候,你们文庙、你们书院,在哪?!”
一句话落下,全场死寂。
为首的宿儒沉默了良久,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戒尺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羞愧:
“齐静春的事……老夫......无话可说。”
围观的学子们看着这一幕,竟有人带头鼓起了掌,高声喊着:
“说得好!”
“齐先生的事,本就是我辈之耻......!”
“都散了。”山主此刻开口,沉声道:
“洞天门前,任何人不得喧哗,再有敢聚众闹事者,以院规处置。”
几位老儒对视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围观的学子们也连忙躬身行礼,四散而去,只有杨扑依旧不肯走。
钟魁松了口气,对着山主躬身行礼:
“多谢先生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山主摇了摇头,神色复杂:
“我只是认他的功绩,认他护苍生的道理,但他们说的也没错。”
阿要目光转向山主,微微颔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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