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弟子们沉声道:
“走,回城头。”
他转身走到松林最高处,望着城头的方向,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蛇胆石剑穗,没说话。
“又想阮秀了?”
剑一飘到他身边,小声问:
“要不要我帮你给她传个讯?”
阿要没回答,只是抬头看向那轮大日,轻声念了一句:
“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。”
“我的天,这词应景吗?这么大太阳,你说月?不会拽词就别乱拽!”
剑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又提醒道:
“松林最里面,有几块妖族立的石碑,飞升境之下难破。”
“上面刻满了骂宁婴、姚冲道的污言秽语,专门恶心往来的守城剑修,要不要清了?顺便咱也立个碑,给两位前辈正名。”
阿要眼底冷光一闪,抬手一剑扫出。
七彩剑意如同奔雷,瞬间削平了松林深处的污名秽碑,碎石在林间漫天飞舞。
剑意落处,一块丈高的青石碑拔地而起,上面用凌厉的剑意刻着八个鎏金大字:
守城英烈,万古流芳。
笔锋里藏着最纯粹的剑修意气,哪怕再过万年,也不会磨灭。
就在这时,王老剑修带着十几个西线的老剑修,赶了过来。
他们刚才感知到了阿要的剑意,特意从城头赶过来。
看到那块青石碑,瞬间红了眼眶,对着阿要深深躬身:
“宁和姚,两位大剑仙,守了一辈子长城,确实不该受这份折辱!”
老剑修们上前,小心翼翼地清理了碑下的碎石,又在碑前摆上了随身带的酒,对着石碑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。
他们也守了一辈子长城,宁婴和姚冲道,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英雄。
做完这一切,阿要才带着弟子们,转身返回城头。
刚走到营地门口,就看见董三更拎着两坛酒,靠在石柱上等着他。
看见他回来,哈哈大笑道:
“小子,又出去砍妖了?”
阿要接过酒坛,拍开泥封,和他碰了一下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董三更往营地里瞥了一眼,看着互相搀扶着的苏稼和刘灞桥,啧了一声:
“这俩小娃娃,眉来眼去的,是不是有戏?”
阿要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把刚缴获的玉简递给了董三更。
董三更接过玉简,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周身剑意不受控制地炸开,连空气都跟着扭曲:
“他娘的!果然还有内奸!董观瀑那小崽子......”他顿了顿,厉声道:
“老子这就去查,非把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,挫骨扬灰不可!”
“别急。”阿要摆了摆手道:
“现在查,只会打草惊蛇,等妖族攻城之日,他们自然会跳出来。”
董三更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行啊你小子,看着糙,心思比谁都细!就按你说的办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图纸,递给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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