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惨叫声冲到一半突然卡住,他呛咳两声,嘴角渗出血丝。
陈大妮赶紧伸手扶住要站起来的吴春霞,小声劝。
“嫂子,您先歇着,大哥心里有数。”
吴春霞望着徐晋那张铁青的脸,心口直打鼓。
可大伙儿都清楚,这回真是徐青山闯了祸,差点把藏身地给卖了。
要不是张引娣反应快、手段狠,能把人捞回来,后果咋样?
谁也不敢想。
“哥,我不敢了!真再也不敢了!”
徐青山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地,双手抖得停不住。
徐晋压根不听,踩着板凳往上一够,挑中房梁上一根粗实横木,麻利把徐青山两只手腕一绑,用力往上一提。
人立刻吊离了地,脚尖悬在半空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哥!哥我认打啊!”
徐青山双脚乱蹬,脚后跟撞在土墙上,簌簌掉下灰来。
徐晋没吭声,抄起根擀面杖粗的硬木条,啪就是一记狠的。
“娘早上怎么交代你的?你当耳旁风呢?”
徐晋嗓音沙哑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我错了!”
徐青山喉咙发紧,话没说完先呛出一口唾沫。
“为个做梦都抓不住的泡影,差点把命搭进去!你死了干净,我们怎么办?跟着给你陪葬?”
徐晋往前踏一步,木棍指着徐青山鼻尖。
“我真错了!”
徐青山眼眶通红,眼泪顺着鼻翼往下淌,混着尘土在脸上拉出两道黑痕。
“这一下,替娘抽的!谁让你当耳旁风!”
徐晋喘了口气,棍子横在臂弯里,手背暴起青筋。
“这棍子,是替我抽的!谁让你擅自做主,差点把命搭进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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