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眼红和盘算。
三驴子他娘眼睛哭得像核桃,一屁股坐在泥地上,死活不挪窝。
身边围着几个邻居,七嘴八舌地劝。
“大嫂,您先起来歇会儿吧。”
“我起得来吗?我儿子说没就没了!”
她一边拍大腿一边喘粗气,手指直直戳着张引娣后脑勺。
“都是那个祸根害的!要不是她,我儿能走?现在倒好,攀上当兵的,尾巴都翘上天了!咱的东西,凭啥被她揣兜里?”
“就是!镯子必须拿回来!”
越说越上火,几个人凑成堆,蹲在墙角嘀咕怎么压张引娣低头。
陈大妮听见这些话,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不对劲啊。
自打上次挨了顿收拾,她在这家干得最苦。
连张引娣看她都像看块破抹布。
她脑瓜子一转。
要是真能在这儿混出点好处……
嘿,那可就翻身了!
她眼珠子骨碌一碌,跳出来,指着人群就开吼。
“喂!你们这帮吃饱撑的,又想搞哪出阴招?”
学着张引娣平时那副架势,两手往腰上一掐,脖子一梗。
难民们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是她,立马撇嘴。
“哟,谁家灶台边爬出来的母鸡也敢叫唤?”
那汉子歪着头嗤笑一声。
大家心里门儿清。
她在这家,连扫地的笤帚都比她有分量。
“我咋就不能喊了?”
陈大妮嗓子立马拔高八度,跟扯破锣似的。
“你们讲的每句闲话,她全听进去了!不过是懒得搭理罢了!识相的,趁早收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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