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引娣等他脚步声远了,转身一把掀开徐青山的被子。
“哎哟!”
徐青山哼唧着乱蹬腿。
“娘!再眯五分钟……困死了……”
张引娣没搭腔,转身进屋拎出个小木匣子,扣开盖子。
里头摆着胭脂、眉笔、一绺黑长假发,还有几只扁扁的瓷盒。
她指指院中那条旧竹凳。
“过来,坐好。”
徐青山拖拖拉拉挪过去,哈欠连天。
“干啥呀?搞得跟请神似的……”
张引娣打开一只青花瓷盒,刮出指甲盖那么点膏体,直接糊上他脸。
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他一个激灵,差点从凳上弹起来。
“娘!!你往我脸上涂啥?香粉?我一个爷们抹这个?疯啦?!”
他扭着想躲,肩膀却被按得死死的。
“想天天吃红烧肉?”
“想顿顿有油水?”
“想睡暖炕、穿新鞋?”
张引娣一句一句。
徐青山眨巴两下眼,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坐直了。
“娘,您说,我听。”
徐青山一下子僵住了,胳膊还抬在半空,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问:“娘,就……就往脸上糊这玩意儿,真能赚大钱?”
“你琢磨琢磨,北城城里,谁兜里最鼓、花钱最不心疼?”
张引娣手没停,一边拧开粉饼一边往他脸上匀。
“当然是那些天天闲得发慌的官太太、一掷千金的富家小姐,还有兰华门里天天被人抢着点歌的当红台柱子!咱不盯紧她们,还能盯谁?”
徐青山听得直眨眼,心里还是直犯嘀咕。
可身子倒不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