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,乖乖坐着任她摆弄。
“哎哟娘!慢点!这味儿冲得我脑仁疼!”
徐青山鼻子猛地一皱,眼睛不受控制地眯成一条缝。
他下意识想抬手挡脸。
胳膊刚抬到半空就被张引娣一把攥住手腕按了下去。
“哎哎,您手歪了!眼珠子差点被您戳出来!”
他屏住呼吸,连吞咽都不敢用力。
张引娣压根不搭理他哼哼唧唧,手指利索得很,刷刷几下就打完底。
她用的都是从超市顺来的现代彩妆。
那质地、那遮瑕力,别说眼下这点老式胭脂水粉,连影儿都追不上。
她压根就没当他是个爷们儿来打扮。
卷发筒夹得妥妥帖帖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连唇色都调得正正好。
末了,她从旧皮箱里抖出一条蓝色旗袍,直接甩他怀里。
“快去换上。”
布料带着一股陈年樟脑和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。
徐青山低头瞅见那料子绷得发亮、腰线收得吓人的旗袍,脑袋晃得跟装了弹簧似的。
“娘!您让我穿裙子我忍了,可这……这可是姑娘家才裹的衣裳啊!要让人瞧见,我还混不混了?!”
他攥着旗袍下摆的手指关节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两次。
张引娣眼皮都不抬,一把抄起小圆镜。
“自己照照。”
徐青山皱着眉凑过去一瞥——
镜子里站着个皮肤像剥了壳鸡蛋似的俊俏人儿,眼睛又大又有神,嘴唇红,头发打着慵懒的小卷,活脱脱是月份牌上走下来的美人。
“这……”
他喉结动了动,伸手摸了摸脸。
“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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