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眠,天刚蒙蒙亮,局里的流言就已经炸开了。
有人说严聿琛知法犯法,证据确凿,局长铁面无私,打算秉公处理;也有人说,严队不服处置,雨夜闯局长别墅大闹,师徒彻底反目。
更有甚者,传言严聿琛即将被停职查办,刑侦队要大换血。
流言蜚语铺天盖地,严聿琛一到警局,就感受到了周遭异样的目光,同事的窃窃私语、质疑眼神,尽数落在他身上。
换做以往,他定会上前理论,可此刻,他只是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,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戾气,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,关门落锁,一副冤屈难伸、与世隔绝的模样。
这一切,都被暗处的眼线看在眼里。
落地窗前,一个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,指尖夹着一支雪茄,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。
“反目?很好。”男人缓缓开口,声音阴冷,“我还以为这对师徒有多难对付,不过如此。继续加把火,找人匿名再往上举报严聿琛,逼局长尽快处置他,另外,安排人手,找个机会,彻底解决严聿琛,永绝后患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躬身退下。
男人的话音还落,办公室内线电话骤然响起。
他瞥了眼屏幕,随手接起,语气瞬间换上温和得体的商界腔调,听不出半分端倪:“张局,这么早找我,可是有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,波澜不惊:“陆总,关于严聿琛的举报材料,我这边收到了几份。他经手的案子牵扯颇多,程序上总要走得稳妥些,避免落人口实。”
陆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,面上依旧笑意坦荡,语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:“张局考虑周全,我也是担心证据摆在眼前,局里迟迟没有动作,难免引发外界非议。既然您有稳妥的安排,我静候局里的处置结果便是。”
挂了电话,他指尖缓缓捻灭雪茄,玻璃烟灰缸里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。
“张局,老狐狸。”他低声呢喃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冷厉的笑,“看似按规章办事,实则处处设防,既然你想演,那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完。”
与此同时,警局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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