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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局,老狐狸。”他低声呢喃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冷厉的笑,“看似按规章办事,实则处处设防,既然你想演,那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完。”
与此同时,警局办公室。
严聿琛刚锁上门,桌上内线电话便急促响起。他接起,听筒里传来局长压得极低的声音,字字精准:“陆明远刚给我打了电话,旁敲侧击催办你的案子,他已经沉不住气,很快会动手。”
严聿琛指尖攥紧卷宗,指节泛白,眼神锐利:“他要对我下手。”
“没错。”局长的声音带着冷冽的笃定,“痕迹科伪造指纹的鉴定报告副本,已经锁进我的私人保险柜;秘书和司机按计划‘失联’,故意留下破绽引他的人上钩。你下午三点,照常去市局档案室调取旧案资料,给他布好的局,一个动手的契机。”
严聿琛垂眸,看向窗外穿透云层的阳光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光影,沉声应道: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刘先锋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,语气凝重:“严队,这是刚调出的陆氏近期异常行动记录,三个月内,他们三次暗中调取陆氏老宅旁支的户籍档案,还派人全天候监控城郊老院,也就是奶奶的住处。”
严聿琛接过文件,快速扫过每一行信息,指尖点在监控记录一栏:“他们不是在查档案,是在销毁苏晚和宋景行的身世痕迹,绑架软禁奶奶,也是为了掐断所有线索,阻止我们查下去。通知所有人,保持戒备,下午三点,档案室收网预案准时执行。”
刘先锋眼神一凛,重重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下午两点五十,市局档案室。
严聿琛站在门口,淡淡扫了眼走廊尽头的监控,摄像头角度恰好能完整捕捉他的身影,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试探。
他推门而入,随手拉上遮光帘,档案室里堆满尘封旧卷,弥漫着纸张与灰尘的厚重气息,他走到指定书架前,看似低头翻找资料,实则余光死死锁定门口,周身气息沉稳,没有半分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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