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五百万的剑客,这酒量,我服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残影从旁边挤过来。
厉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,手里攥着一瓶酒,仰头就灌。
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他浑然不觉,酒瓶快撅到天上去了。
林剑行捧着肚子笑出了声:“厉枭,你少喝点,给人家萧白留点。”
厉枭不语,只是一味喝酒。
萧白看了他一眼,也仰头灌了一口。
两个人谁也不看谁,谁也不说话,但酒瓶一个比一个撅得高。旁边有人鼓起掌来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鹤千军站在远处,看着这群年轻人痛快饮酒,苍老的眼中闪过一道追忆之色。
骑士少女的目光不在酒上。
她盯着火上烤着的那些肉,金黄色的油脂在炭火的舔舐下滋滋作响,香气一阵阵地飘过来。
她的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块东西,巧克力,用锡纸包着的,不知道在怀里揣了多久。
她警惕地扫视四周,确认没有人看她,才把锡纸剥开。
然后她愣住了,戴着面具,怎么吃?
她又扫视四周,左手抬起来挡在脸侧,右手微微移开面具,露出一截下巴和嘴唇。
她快速把整块巧克力塞进嘴里,重新戴好面具。
但巧克力太大了,塞了一嘴,腮帮子鼓鼓的,嚼不动又咽不下去。
银白色的面具在她脸上一上一下地抖动,像在打嗝,滑稽得很。
幽灵小丑搂着空气,眼中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惜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:“黑山里,一定有复活你的方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听什么人回答,然后笑了,“真是小馋猫。我替你吃吧,给你形容味道。”
他伸手去拿火上的烤肉,手伸到一半停住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