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扫,砸向柜门玻璃。可就在杆头即将触碰的瞬间,侧面一道黑影扑来,是另一个早有准备的家伙,手里甩出一张符纸,贴在烟杆上。
符火炸开。
陈墨手一麻,烟杆脱手飞出,撞墙落地,杆身裂得更厉害,像是随时会断。他顾不上捡,转身就是一拳,砸中那人鼻梁,骨头脆响,血喷出来。那人闷哼倒地,但立刻又有两人补上,一左一右夹击。
苏瑶那边也不轻松。
她被两人逼到墙角,短笛舞得密不透风,但对方不硬拼,只用擒拿手法缠斗,明显是想活捉。她一脚踩在黏液上,滑了一下,肩膀撞墙,短笛险些脱手。她咬牙撑住,反手一肘顶中一人肋下,那人吃痛后退,但她没时间追击,另一人已经扑上来,双手成爪,直取她脖颈。
她低头躲过,翻身侧踢,正中对方膝盖,那人踉跄一步,但没倒。
陈墨见状,放弃柜子,冲过去支援。可他刚迈出两步,地面三枚断灵钉同时发烫,一股阴力顺着脚底窜上来,像是有根针扎进脊椎。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他撑住墙,喘着粗气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蜡黄脸站在圈外,冷冷道,“这里六个人,全是为这一刻训练的。你们撑不过三分钟。”
陈墨没理他。
他只是慢慢直起身,抹了把嘴角的血,然后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枚铜钱。二十四枚,现在只剩二十二枚。他把铜钱捏在指尖,对着灯光看了两秒,然后抬手,朝苏瑶抛去。
“接着。”
苏瑶伸手接住,没问为什么。
陈墨盯着她,声音低:“待会我动,你就吹笛。别管我,照着最狠的调子来。”
她懂了。
这不是配合,是干扰。他要她用音攻打乱敌人节奏,哪怕只有一瞬,他也敢赌。
他慢慢站直,右手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知道这仗赢不了。对方人多,准备充分,目的明确,而他只剩下一口气撑着身体。但他不在乎。他不是来赢的,是来毁东西的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六个人立刻收紧阵型。
他再走一步。
有人开始移动,试图预判他的路线。
他忽然停下,抬手,一巴掌拍在自己左肩伤口上。
剧痛炸开,血瞬间涌出,染红道袍。可这一下也让他脑子清醒了半分。自残止晕,老办法了。他不管血流,只是抬起右手,指向蜡黄脸。
“你。”他说,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下次派点能打的来。这批货,太次。”
说完,他猛地冲出。
不是冲柜子,不是冲门,而是直奔蜡黄脸。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路线。四个人立刻变阵,两人拦截,两人继续守柜,剩下一人从后包抄。
陈墨早料到。
他冲到一半,突然蹬地跃起,借着墙角突起的石棱翻身,躲过正面拦截,落地时顺势滚向右侧,正好绕到守柜二人背后。他抬腿就是一扫,踢中一人脚踝,那人重心不稳,往前扑倒。另一人急忙去扶,陈墨抓住机会,抬手就是一拳,砸中他下巴,骨头咔地一响。
柜门暴露了。
他伸手就去撕符纸。
指尖刚碰到,背后劲风袭来。
是那个从后包抄的人,速度极快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铁链,甩出半圈,直接缠住陈墨手腕。他用力一拽,陈墨手臂被拉偏,符纸没撕下来。
苏瑶见状,不再犹豫。
她抬起短笛,放在唇边,深吸一口气,吹出第一个音。
不是旋律,是尖啸。
音波撞上铁链,发出嗡鸣,链身震颤,缠绕处松了一瞬。陈墨趁机挣脱,左手一扯,符纸撕下大半。
可就在这时,蜡黄脸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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