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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把碎瓷片递给老周。
老周愣愣地接过,看看地上的陈三,又看看林墨,手抖得厉害。
“墨哥……我……”
林墨看着他,没说话。
老周喉结滚动,握紧碎瓷片,往前走了一步,又退回来半步。
癞子头在旁边说:“老周,你想想你老娘。这孙子让人砸船的时候,想过咱们的死活吗?”
老周浑身一震。
突然往日被欺负的画面,想起自己脑袋上挨的那一棍,想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滋味。
他咬咬牙,上前,蹲下。
碎瓷片划下去的时候,他的手还是抖的,但至少,没停。
陈三身体颤抖,一边怒骂一边嗷嗷地叫。
老周站起来,退到一边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
林墨看着他们三个,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这世道,对敌人手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癞子头抹了把脸上的汗,看着地上哀嚎的陈三,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以前他跟着林墨混,就是混口饭吃,被人欺负了能躲就躲,能忍就忍。可现在……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上面还沾着陈三的血。
怕吗?怕。
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怕了。
林墨走过去,蹲在陈三面前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: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钱在哪儿?”
“别以为这样我就说,告诉你,不可能!”
陈三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,知道真说了,自己的命可能就真没了,这会还是有些硬气。
“好,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林墨咧嘴笑了,朝着旁边伸手,
“拿刀来,把他指甲盖,牙齿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