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!”“还有多少秘密!快点说!全部都说出来!我不要再被你蒙在鼓里了!”她的哭声砸在寂静的客厅里,每一句都带着被欺瞒的刺骨疼痛,原本温柔的眼底,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与压抑不住的愤怒。她以为的真心相待,原来全是层层隐瞒;她以为的安稳依靠,竟藏着她从未知晓的惊天秘密。沈砚僵在原地,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,看着她泪流满面、崩溃失控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,疼得无法言说,却连一句辩解的话,都说不出口。
第二十六章:让我如何原谅
凌岚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,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炸开,所有的冷静瞬间崩塌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绝望与痛苦。她猛地抬头,通红的眼眶里泪水疯狂滚落,每一滴都带着被最爱的人狠狠欺骗的刺骨疼痛。她再次死死攥住沈砚的衣襟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水杯给捏碎,指节泛白,手指留着血,整个人近乎崩溃地朝他嘶吼。“沈砚——你让我如何原谅你!!”“你告诉我!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?!”“是不是从大学一开始,你就全都知道了?!”“从那个时候起,你就一直在骗我,一直在瞒我,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,是不是很可笑?!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声音嘶哑破碎,每一句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,她歇斯底里地摇晃着他,情绪彻底失控。“我那么信任你,那么爱你,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!你却用一个又一个谎言,把我困在里面!”“你说这是为我好?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吗?!”“你告诉我啊!你从头到尾,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!!”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整个人靠在他身前,崩溃大哭,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心碎、背叛感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出来。沈砚僵在原地,任由她发泄,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,疼得无法呼吸,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任由她在自己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第二十七章:我该怎么相信你
凌岚站在客厅中央,情绪早已崩溃到了极点。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往下掉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毫无保留去信任、去深爱的人,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,无比遥远。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坚强,在一连串的真相与欺瞒面前,碎得一干二净。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绝望到骨子里的无助,一字一句,重重砸在沈砚心上:“沈砚……我以后,该如何再相信你的话?”“我现在真的不知道……你说的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。”“你告诉我,我还能信你什么?我还敢信你什么?!”她一边哭,一边用力摇头,整个人脆弱到了极致。被欺瞒的痛、被隐瞒的委屈、被最爱的人蒙在鼓里的绝望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,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泣。
沈砚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,疼得无法呼吸,满心都是愧疚与无力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第二十八章:信任碎了一地
心脏像是被反复碾碎,再也撑不住半分隐瞒。他上前一步,又不敢太过靠近,只能站在她面前,声音沙哑得厉害,一字一句,全是迟来的歉意与坦白。“凌岚,对不起……我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。可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。”“所有的事,都是你父亲艾德蒙教授亲口嘱咐我的。从大学时候起,他就再三交代,让我守着你的身世,守着神秘峡谷的一切,绝对不能提前告诉你半句真相。”凌岚猛地一颤,泪水无声滑落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在发疼。沈砚闭上眼,再睁开时,把所有隐瞒的缘由、包括那通电话的内容,全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“你父亲在大学的研究课题,早就已经完成了。他那段时间对你遮遮掩掩、甚至对你说谎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他是被神秘峡谷里的长老紧急召唤回去,有极其重要、极其隐秘的事情要商量。”
“包括前两天我偷偷接的那通电话,打电话来的人就是你父亲。他在电话里跟我说,峡谷那边的情况不简单,这次被召回,要商量的事情,全部都和你有关,关乎你的身份、你的安危,还有你的未来。”他反复叮嘱我,一定要看好你、保护好你,在他回来、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前,绝对不能让你知道真相,更不能让你卷入危险里。”“我答应了他。我以为,只要瞒着你,就是保护你;我以为等事情平息,再告诉你一切,你就不会受伤。”“可我错了。我错得离谱。”沈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,看着眼前被伤得彻底的人,满心都是无力。凌岚静静地听着,没有嘶吼,没有质问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。她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他、依赖他,把他当成全世界。可现在,所有的信任,在一连串的欺瞒与真相面前,彻底碎了一地,再也拼不回来。原来她一直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。原来她最爱的人、最敬爱的父亲,都在联手瞒着她。原来她的人生,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样子。
第二十九章:回不去的从前
客厅里的死寂几乎要将人吞噬,凌岚眼底的泪水早已流得干涸,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凉。她缓缓抬起眼,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爱意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嘶吼,却比任何崩溃都更让沈砚心慌。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,声音轻得像一片薄纸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沈砚心上。“沈砚,别再瞒我了,把所有真相,完完整整地告诉我。”“你的亲生父亲……艾德蒙教授,前两天已经联系过我了。”凌岚的指尖微微蜷缩,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,继续开口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他亲口告诉我,半个月之后,他就会来中国,亲自来找你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瞬间凝固。所有的隐瞒、所有的借口、所有身不由己的保护,在这一刻,都变得苍白又无力。凌岚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她已经握住了真相的边缘,再也不会任由任何人,将她隔绝在自己的人生之外。沈砚怔怔地望着她,喉间发紧,满心的愧疚与慌乱堵得他无法言语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一切真的再也回不去了。
第三十章:从此不必相见
凌岚的心,在这一刻彻底冷透。所有的委屈、挣扎、期盼,在接连不断的欺瞒之下,全数烧成了灰烬。她抬眸望着沈砚,眼底没有泪,没有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绝。那眼神平静得可怕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伤人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而冷,一字一句,清晰得不容反驳:“沈砚,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,也不想再猜你哪句话是真、哪句话是假。”“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