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分手吧。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。”沈砚脸色瞬间惨白,刚想开口,却被凌岚冰冷的目光打断。“我会在这里等艾德蒙教授,等我的亲生父亲。半个月后他就会来中国找我,他会把所有真相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带着彻底的疏离:“我的事,从此以后,不需要你插手,也不需要你负责。”凌岚别过脸,不再看他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狠心:“你走吧。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一句话,斩断了所有情分,也宣告了两人之间,彻底走到尽头。
第三十一章:心一软,嘴扔硬
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刻,凌岚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,跌坐在地板上。刚才在沈砚面前强装出来的冷漠与决绝,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,彻底土崩瓦解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住翻涌而上的哽咽,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,砸在手背上,烫得人心尖发颤。她明明是那么舍不得。舍不得沈砚的温柔,舍不得那些朝夕相伴的时光,舍不得这个她深爱了许久的人。每一句“分手”,每一句“你走吧”,都不是她的真心话,每一个字说出口,都像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心。可欺骗与隐瞒带来的伤痛,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。她不敢再相信,不敢再靠近,更不敢再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。只能用最冰冷、最强硬的外壳,包裹住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。凌岚蜷缩起身体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,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防线,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。她不是不爱,是爱得太痛;她不是真想放手,是不得不放手。心底早已柔软成一片汪洋,盛满了不舍与牵挂,可嘴上,却依旧要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与强硬。心已软,嘴仍硬,这大概是她此刻,最狼狈也最心酸的模样。
第三十二章:门外未远的牵挂
沈砚被凌岚那句决绝的“你走吧”刺得心口剧痛,他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客厅,轻轻带上了门。可他并没有真的离开。他就站在门外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整个人被无尽的愧疚与懊悔淹没。屋内传来凌岚压抑到极致、却又止不住的哭声,每一声哽咽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他听得清清楚楚,凌岚不是不爱,是太痛了。沈砚紧紧攥起拳头,指节泛白,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疼。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欺骗,更不想伤害她,所有的隐瞒,全是因为艾德蒙教授的嘱托,全是为了保护凌岚不被卷入神秘峡谷的危险之中。可他没想到,这份“保护”,最后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,把凌岚伤得体无完肤,也把他们之间的感情,逼到了崩溃边缘。他多想立刻推开门,把凌岚紧紧抱在怀里,告诉她自己有多舍不得,有多痛苦,有多后悔。可他不敢。他怕自己的出现,会让凌岚刚刚平复一点的情绪,再次彻底崩溃。门内,是凌岚撕心裂肺的哭泣。门外,是沈砚痛彻心扉的沉默。一个在屋里哭到浑身发抖,舍不得却不得不放手。一个在门外伫立不走,心疼却只能默默守候。明明只隔着一扇门,两人却仿佛被无尽的谎言与伤痛,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第三十三章:咫尺天涯
房门紧闭,将两个人隔成了两个世界。明明只隔着一道门,明明彼此都还深爱着,却如同远在天涯,再也触不到对方的温度。凌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心脏一阵阵抽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酸涩。她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沈砚的样子——是他曾经的温柔,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是他明明那么爱她,却又一次次将她蒙在鼓里的模样。她到现在都无法接受,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护她一生、爱她一世的人,竟然和自己的父亲一起,联手隐瞒了所有真相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明明是最在乎她的人,却要用“为她好”的名义,让她活在谎言里,让她痛到心碎。爱有多深,伤就有多痛。她越是深爱沈砚,就越是无法接受那些欺瞒与隐瞒,越是无法轻易原谅。屋内是她止不住的伤心与挣扎,屋外是他无声的守候与愧疚。两个人近在咫尺,心却隔着万水千山,这就是最折磨人的——咫尺,却天涯。
第三十四章:门外的守候
沈砚站在紧闭的门外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一次,是他真的错了。那些隐瞒,那些身不由己的沉默,那些以保护为名的欺骗,终究还是把凌岚伤得遍体鳞伤。他不奢求她立刻原谅,只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会再离开。无论凌岚多冷、多狠、多不想见他,他都要守在这里,守到她愿意再看他一眼,守到她愿意听他解释,守到她肯原谅他的那一天。天色渐暗,沈砚没有离开,而是在楼道角落安静地搭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。他知道,最近国内正是雨季,天气说变就变,狂风暴雨随时可能来临。可他不在乎淋雨,不在乎受苦,更不在乎有多狼狈。他只在乎,凌岚会不会在某一刻,心软开门。屋内的凌岚靠在门后,听得一清二楚。帐篷支架碰撞的细微声响,每一下,都重重砸在她心上。她咬着唇,强迫自己不去听,不去想,不去心疼。可越是压抑,心底的酸涩与痛苦,就越是翻涌不止,门里门外,一步之遥,却像隔着永远跨不过的深渊。
第三十五章:沉默的坚持
从搭起帐篷的那天起,沈砚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半步。他不敲门,不打扰,不制造任何动静,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门外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白天,凌岚出门时,两人偶尔会擦肩而过。她始终目不斜视,脸色冰冷,没有半句言语。沈砚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盛满愧疚与心疼,从不敢上前打扰。夜晚,他就蜷缩在狭小的帐篷里,听着屋内微弱的动静,一夜无眠。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:是我做错了,我活该承受这一切。只要她能原谅我,让我等多久,我都愿意。凌岚站在窗帘缝隙后,无数次看着那顶小小的帐篷。她看得见他眼底的红血丝,看得见他日渐憔悴的脸庞,看得见他从未动摇的坚持。
心,早已在无数个瞬间动摇,可破碎的信任,依旧让她寸步难行。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沉默,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语言。
第三十六章:半个月的等待
时间一晃,便是半个月。沈砚,就这样在门外守了整整半个月。半个月的不眠不休,半个月的沉默守候,半个月的自责与煎熬。他瘦了,眼底布满疲惫,却依旧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不离开,我不走,我要等凌岚原谅我。屋内的凌岚,又何尝不是熬了整整半个月。每一夜,她都被心疼与挣扎反复折磨。她恨他的隐瞒,恨他的欺骗,恨他让自己痛得撕心裂肺。可她也清清楚楚地知道,沈砚是真的爱她,是真的在弥补,是真的在用最笨拙的方式,求一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