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?那是谁?!”
秦淮茹眼眶都红了,嗓门劈了叉,“妈现在急等着用这笔钱!你再不说实话,咱娘俩今天就一块完蛋!”
棒梗死咬着牙,一个劲往后挪:“真不是我……我没碰钱……”
“就是你们仨干的!说不说?不说我真打了!”
她抄起靠门边的竹扫帚,“啪”地一顿顿敲掌心,指节发白。
她快疯了。
外面人等在院里,火已经烧到眉毛;屋里钱没了,她拿什么还?
还不上,今儿晚上大伙就能把她抬出四合院!
“妈……钱……钱是哥拿的!”槐花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鼻子一把泪一把,“他买了好多摔炮!还给我和小当姐一人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!说千万不能告诉你……”
棒梗当场瞪圆眼,恶狠狠吼:“槐花!你个告状精!”
“棒梗!你个小混蛋!我就知道是你!”秦淮茹嗓子撕裂般吼出来,“快吐出来!妈现在一分都不能少!”
棒梗肩膀一垮,头垂得死低:“没……没了……妈……”
“没了?!”她脚下一个趔趄,“四五百块钱!你说没了?!烧了?还是埋了?!”
“花了……”他小声咕哝,“买炮仗,买糖,还找票贩子换了布票、肉票……钱,真花光了……”
“你这个败家祖宗啊——!!!”
秦淮茹耳朵里全是轰鸣。
一天!就一天!四百多块全砸进烟花糖纸里了!
她眼前一黑,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!
扫帚“呼”地抡过去,带风声!
“妈别打我!!”棒梗嚎着转身就往里屋钻,鞋都跑丢一只。
“秦淮茹!你屋里嚷嚷啥呢?钱凑齐没有?!”
丁主任的声音冷不丁从院门口炸进来。
秦淮茹手一僵,扫帚“哐当”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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