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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说实话!
一说,棒梗立刻被揪走,自己也跟着塌台——谁信她管不住儿子?谁信她没纵容?
丁主任面子挂不住,厂里肯定也要过问……
“钱……钱在这儿!”她硬着头皮,把那二百多块攥得死紧。
丁主任皱着眉,不耐烦地挥手:“快拿出来!大伙儿都等着呢!今晚要是退不干净,以后你也不用在这院里住了——听见没?”
“听到了!马上!”她咽了口干沫,跟在丁主任身后,快步走出屋门,重新站回院子中央。
“秦淮茹,钱呢?还剩多少?”丁主任直视她,语气没半点商量余地。
她把手里那一叠皱巴巴的纸币往前一递,声音轻得像喘气:
“都在这儿了……您收下吧,替我还给大家……对不住,这人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她几步走到丁主任跟前,把攥在手心里的几张票子递了过去。
丁主任没接,只朝旁边的小张抬了抬下巴。
小张接过钱,一张张点完,皱着眉说:“丁主任,总共才两百四十二块六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!”
“才两百多?!”丁主任脸一下子拉下来,眼珠子瞪圆了,扭头盯住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这是啥意思?就掏这点?连零头都不够!你糊弄谁呢?!”
秦淮茹耷拉着肩膀,嘴唇发白,声音发虚:“真就这些了……全在这儿了。别的早花光了,一分不剩。您要不信,现在就能上我家翻——床底下、炕席缝里、米缸底儿,随便搜,搜出来我当场吞下去!”
她顿了顿,嗓子发紧:“先把院里大伙儿的钱退回去吧……其他的……我、我对不住大家……可我保证,欠谁的,一个子儿不少,迟早还上。”
棒梗偷钱那档子事,死也不能吐口。眼下唯一的活路,就是赶紧把四合院里人凑的那份儿“救命钱”原样退回去,压住火气,稳住人心。
不然真按丁主任说的那样——她怕是连门槛都别想再踏进来一步。大伙儿骂都能把她骂秃噜皮,唾沫星子能把她冲出胡同口!
“秦淮茹,你拿我们当耍猴的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