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王世忠,原定州副将,明知不敌,便开城投降。
他说完,旁边几人纷纷附和。
“对,不剃!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“要杀要剐随便,剃头,绝对不行!”
“这是汉人颜面,这是本官的底线!”
北莽男人的发型,左右后三处各留一块圆形带小辫子。
中间光溜溜的,像头皮上打了三块补丁。
哪如中原的发型风流倜傥。
头顶绾成髻,一根木簪横穿而过。
鬓角留上几缕碎发,风吹来时,如疏懒流云,说不出的潇洒写意。
北莽这种狗啃了几口的,谁能忍?
但北莽军中传来命令,让他们这些降将必须着北莽服侍,行北莽礼仪,留北莽之发。
换衣服,众人嘟囔几句也就过去了。
换发型,却僵在了这里。
这时,一人从帐外走了进来,他一身北莽短袍,头上三块补丁,可不正是那陈淮安。
“陈淮安,你倒是剃的快啊。”
有人立即冷笑一声,接着所有人齐刷刷的瞪向了他。
陈淮安抬起头,一脸无辜。
“各位大人何出此言啊?”
“呵,陈淮安,大魏有你这样的臣子,真是大魏之耻辱,投敌你最快,连汉家的底线你也最低!”
“诸位误会,误会了啊!”
陈淮安谄笑道:
“本官可不是剃头,俗话说头可短,发型不可变,本官深受皇恩浩荡,又如何能做出如此之事呢?”
其他人眯着眼看他那冒光的头。
“你们真是误会本官了,这只是因为本官头太痒了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>> --